風輕嬈挑眉：“煉魂？拿活人煉魂？”
“嗯。”他點頭，“還有人說……需要‘純淨血脈’，小孩子最受歡迎。”
楚無歸眼神一冷。
風輕嬈冷笑：“這不是抓人，是收貨。”
那人忽然抓住她的手腕：“求你們……救救他們……我還記得路，我可以帶你們去！”
“你現在的樣子，能帶我們去地獄嗎？”風輕嬈甩開他，“先管好你自己。”
楚無歸低頭看他：“你吃了藥，能撐多久？”
“三個時辰吧。”風輕嬈說，“之後得再吃一顆。但這藥不能多吃，吃多了會傷經脈。”
“你帶了多少？”
“五顆。”
“夠用嗎？”
“看你表現。”她斜他一眼，“你要是一路上都這麼囉嗦，我可能半路就給你餵狗了。”
楚無歸笑了。
他蹲下身，從懷裡掏出一塊石頭，放在那人背底下。
“這是避塵珠的碎片，能擋風沙。”他說，“等你醒了，它還在，就說明我們沒丟下你。”
那人愣住：“你們……不殺我滅口？”
“殺你幹嘛？”風輕嬈說，“你又不是敵人。”
“可我說了秘密……”
“你的秘密值幾個錢？”楚無歸站起身，“再說，真有人追你，早點暴露也好，省得我一路提防腳下有沒有陷阱。”
風輕嬈哼了一聲：“你就愛裝大方。”
“我不是大方。”楚無歸看了她一眼，“我是懶得演。”
兩人轉身，準備繼續往前走。
身後傳來微弱的聲音。
“你們……真的會回來嗎？”
楚無歸沒回頭。
風輕嬈停下腳步，回頭看了一眼。
“你說呢？”她問。
那人張了張嘴，沒說出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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