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避寒用的。”她說，“前面風更冷，凍僵了別怪我沒提醒你。”
“你什麼時候這麼關心我了？”
“我不關心你。”她收回手，“我只是不想路上多一具屍體，礙事。”
楚無歸把藥收進懷裡，“謝了。”
“不用謝。”她冷冷道，“下一顆我可不一定給。”
他點頭：“我記住了。”
兩人繼續往前走。荒原依舊空曠，風沙撲面，腳下是凍土與碎石混雜的地表。
楚無歸忽然問：“你說那流民說的‘煉魂’，是真的？”
“拿活人煉魂，需要純淨血脈。”風輕嬈冷笑，“聽起來像邪修的老套路。”
“但小孩子最受歡迎？”楚無歸皺眉，“這不像普通煉魂陣。”
“你想多了。”她道，“邪修哪有什麼新花樣，不就是抓人、煉魂、增強修為？”
“可他們為什麼要留下一個漏網之魚？”楚無歸說，“還讓他逃到南邊，正好撞上我們？”
風輕嬈腳步一頓，“你是說……這是個局？”
“也許是。”他看向北方，“也許有人想讓我們知道這些事。”
“誰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楚無歸搖頭，“但能讓一個普通人帶著神識烙印逃出來，還能精準撞上我們……這背後的手，不簡單。”
風輕嬈沉默片刻，忽然冷笑：“所以你現在是擔心，我們才是被選中的貨？”
“有可能。”他笑，“畢竟我們長得這麼標緻，誰看了都想抓去煉一煉。”
她翻了個白眼：“你少貧。”
楚無歸聳肩：“我說真的。如果這是個局，那我們現在走的這條路，就是他們畫好的線。”
“那你還往前走？”
“當然。”他笑，“我都走到這兒了，總不能回頭吧？再說——”他側頭看她，“你不也跟著來了？”
“我來是怕你被人騙了還不自知。”她冷臉，“不是陪你送死。”
“信你。”他點頭，“所以我才放心往前走。”
風輕嬈懶得理他，加快腳步。
楚無歸跟上，忽然低聲問：“你說……我們會不會早就被人盯上了？”
她腳步微頓，“從什麼時候？”
“從我們拿到地圖開始。”他說，“避塵珠碎裂，線索浮現，守將阻攔……一切太順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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