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誰說的？井？”
“嗯。”
“它還說了啥？”
“說我不該走那一趟。”楚無歸活動了下手腕，“十年前，不該去荒山。”
風輕嬈一怔：“你十歲被扔進荒山的事，它也知道？”
“可能吧。”他抬頭看天上的名字，“它好像記得我小時候。”
“你少吹牛。”她瞪眼，“一口破井，能記得你拉了幾泡屎？”
“但它確實記得。”楚無歸望著那三個字，語氣平靜，“它說我爹當年把它封了，就是為了等我回來。”
風輕嬈愣住：“你爹？楚家那個老東西？他還能幹這麼大的事？”
“不是楚家那個。”楚無歸搖頭，“是我親爹。”
“你不是楚家棄子嗎？哪來的親爹？”
“以前我以為沒有。”他笑了笑，“現在看來，是他把我送走的。”
風輕嬈沉默了。
她看著楚無歸，忽然覺得這傢伙今天特別陌生。不是因為名字顯現在井上，而是他說這些話時的樣子——沒有調侃，沒有玩世不恭，反而有種她沒見過的認真。
“所以你是說……”她慢慢開口，“這口井是你家祖傳的？”
“說不定。”他聳肩，“下次見面我問問它有沒有房產證。”
風輕嬈差點一口氣沒上來：“你能不能正經點？這可是輪迴井！多少大能想靠近都被吸成乾屍，你進去一趟就跟串門似的，還帶名字掛牌服務？”
“可能是服務態度好。”楚無歸拍了拍衣服，“人家歡迎我。”
“你滾。”她氣笑了，“我看你是被井忽悠瘸了。”
兩人對視一眼，都沒說話。
氣氛有點怪。
不是緊張，也不是危險，而是一種說不清的……變化。好像從這一刻起，有些事不一樣了。
風輕嬈忽然道：“以後別一個人往這種地方鑽。”
楚無歸挑眉：“怎麼？擔心我？”
“我是怕你死了沒人幫我擋刀。”她冷哼，“再說了，你要是真這麼重要，至少得拉上我一起見證奇蹟。”
“行啊。”他笑，“下次它請我吃飯，我帶你去。”
“吃個屁。”她啐了一口，“你當它是酒樓掌櫃？”
就在這時，井口的金光徹底散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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