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無歸站在原地，目光掃過三個魔修。遠處的哨聲還在響，但沒再靠近。他不動，斷劍背在身後，手輕輕搭在劍柄上。
風輕嬈往前走了兩步，靴子踩進雪裡，發出輕微的咯吱聲。她低頭看著那個被釘住腿的魔修，嘴角一揚：“剛才不是挺能喊的？現在怎麼啞了？”
那人咬牙，想抽回腿，可斷劍扎得深，動一下就撕開皮肉。他額頭冒汗，聲音發抖：“你……你別得意！我們老大馬上到！你們一個都跑不了！”
“老大？”風輕嬈冷笑，“你這話說出來自己信嗎？剛才還想爬著逃命，現在又靠老大撐腰？你是不是連尿褲子的時候都要喊一聲‘老大救我’啊？”
旁邊另一個噴灰霧的魔修喘著氣，半邊手臂己經發紫。他瞪眼吼道：“閉嘴！等我們的人來了，把你舌頭割下來泡酒喝！”
風輕嬈歪頭看他，眼神像在看一隻快死的野狗。“哦？那你現在不喝？是怕毒死自己？還是說……你根本沒那本事？”
她話音剛落，抬腳猛地一碾，腳下那人的手背首接塌下去一塊。慘叫立刻響起，夾著骨頭碎裂的聲音。
楚無歸這時才開口：“你們三個，金丹初期，功法亂練，經脈堵得跟臭水溝一樣。我能聞出來，你們身上有腐氣，練的是邪門東西吧？”
破魔袍男子一手按著肩上的傷口，血順著指縫往下流。他抬頭怒視：“少廢話！老子練什麼輪不到你管！”
“不是我管。”楚無歸搖頭，“我是替你們可惜。練成這樣還敢出來搶人，不怕哪天走著走著，丹田炸了，把自己崩成碎片？”
“你找死！”那人猛然站起，黑焰從掌心湧出，臉上血符開始發燙變亮。
風輕嬈卻笑了一聲：“哎，你看他，站起來的樣子像不像一隻瘸腿烏鴉？撲騰兩下，還以為自己能飛。”
楚無歸附和：“確實像。就是叫聲太難聽，不如殺掉燉湯。”
三人臉色全變了。
破魔袍男子雙目充血，嘶吼一聲，雙手拍地。黑焰順著冰面蔓延，形成三道裂痕首衝兩人腳下。
風輕嬈早有準備，短劍往地上一點，整個人躍起半空。綠煙從劍尖炸開，落在黑焰上，滋啦作響，像是油鍋潑了冷水。
另一邊，骨刃魔修也動了。他拔出斷劍，忍痛起身，舉起骨刃就砍向楚無歸側腰。
楚無歸沒回頭，反手抽出斷劍三寸，劍鋒橫掃。
“鐺”一聲，骨刃斷成兩截。那人虎口震裂，兵器脫手飛出，砸進雪堆。
“我說了。”楚無歸轉過身，語氣平靜，“你們這種人，我見得多了。”
他往前踏一步，那人嚇得後退，腳下一滑，跌坐在地。
風輕嬈落地時順手甩出三枚毒針，分別射向三人咽喉。速度不快，但他們重傷之下反應遲鈍，只能勉強偏頭躲閃。
一枚扎進破魔袍男子脖頸側面，他伸手去拔，指尖剛碰上針尾，整條胳膊突然僵住，微微發顫。
“別動。”風輕嬈說，“那是軟筋散混合寒蛛毒，你現在敢用力，血管會從裡面爆開。”
那人停手，臉色發青。
楚無歸這時走到中間，環視三人。“你們剛才瞧不起我，對吧？覺得我穿得破，帶著個毒婆娘，好欺負？”
沒人說話。
“回答我。”他聲音低了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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