風輕嬈走過來，站在楚無歸身後，看著三人。“還打嗎？”
破魔袍男子掙扎著抬頭，滿臉恨意：“你……你們等著……巡隊……不會放過你們……”
楚無歸笑了笑：“等他們來，我讓他們也嚐嚐，被人瞧不起的滋味。”
他站起身，拍了拍手。
遠處的哨聲果然沒有再響起。
風輕嬈眯眼望向冰原盡頭。
那裡原本黑影接近的地方，此刻空無一人。
“走了？”她問。
“不是走了。”楚無歸說，“是不敢來了。”
他轉身看向她：“我們的時間不多，得儘快離開這片區域。”
風輕嬈點頭，正要說話，忽然皺眉。
她低頭看向自己的左手。
掌心那顆紅色藥丸，不知何時少了一角。
楚無歸察覺到她的異樣：“怎麼了？”
“這藥不該少。”她低聲說，“我沒碰過它。”
楚無歸眼神微動，立刻掃視西周。
地面碎冰散落，積雪翻卷，戰鬥痕跡清晰可見。三人倒地的位置、噴出的黑霧殘留、斷裂的兵器碎片……一切都很正常。
除了這一角消失的藥。
“有人動過？”他問。
風輕嬈搖頭：“不可能。剛才那種局面，沒人能靠近我還不被我發現。”
“那就是……”楚無歸頓了頓，“你自己掉的？”
“不可能。”她語氣堅決，“我拿藥的時候檢查過封口，嚴絲合縫。”
兩人對視一眼。
這件事不對勁。
但眼下不是深究的時候。
楚無歸環顧西周，確認再無埋伏跡象，低聲道：“先走。這裡不宜久留。”
風輕嬈收起瓷瓶，將剩下的藥丸放回毒囊。她腳步剛動，忽然停下。
“等等。”她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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