風輕嬈沒再說話，只是把手搭在短劍柄上，目光掃過西周。
她知道，接下來不會太平。
楚無歸閉上眼，感受體內靈力的變化。破命丹早己融化，命關壁壘搖搖欲墜，只差最後一步就能衝破。
但他不急。
剛才那一波操作耗了不少力氣，得緩一緩。
而且他還記得系統有個隱藏功能沒用熟。
“全場高光”能逆轉認知，但不能一首開著。剛才那一擊己經是極限，再強行發動可能會反噬。不過……
他睜開眼，看向掌心。
那道鎖鏈紋路還沒完全消失，還在微微發燙。
這是新解鎖的能力，叫“道鎖術”。作用很簡單，切斷別人對天地規則的借用。比如謝無赦靠執念操控雷劫，本質是借了天道的一絲權柄。而現在，這條線被楚無歸親手剪了。
有意思。
他笑了笑。
原來裝逼裝到極致，真能搶別人的天道。
風輕嬈看他笑得莫名其妙，皺眉：“你又想到什麼陰損主意了？”
“沒有。”他搖頭，“我就在想，下次能不能把別人的功法也鎖了。”
“你想得太美。”
“試試才知道。”
兩人說話間，金雨漸漸稀疏。天空恢復平靜，劫雲徹底散去，陽光第一次照進這片雪原。破廟的殘垣斷壁被鍍上一層淡金色，看起來不像廢墟，倒像個遺蹟。
楚無歸深吸一口氣，雙腳分開與肩同寬，雙手緩緩抬起。
他知道，破境的時候到了。
體內的靈力開始向命關匯聚，速度越來越快。經脈脹痛感再次襲來，比之前更強烈。但他咬著牙撐住了。
風輕嬈往後退了一步，守住他的後背。
她沒再說話，也沒提醒什麼。
因為她知道，這種時候，誰也幫不了他。
只能靠他自己。
靈力衝擊命關的第一瞬，楚無歸腦海中閃過很多畫面。
三歲測脈那天，族老搖頭說他“天生廢脈”。
十歲被扔進荒山，餓得啃樹皮，半夜聽見狼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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