陽光灑在雪地上，反射出刺眼的光。
楚無歸站在原地，雙臂還張開著，體內靈力如洪水般衝撞命關壁壘。那層阻礙己經裂開一道縫隙，靈流正瘋狂湧入。他沒動，也沒說話，只是呼吸變得沉重。
風輕嬈退到三步外，短劍橫在身前，目光掃過西周山林。她知道這時候不能打擾，但也不能放鬆。
命關震動得越來越厲害，像是隨時會炸開。楚無歸額頭滲出汗珠，順著臉頰滑下，在下巴處滴落。他的手指微微顫抖，可站姿依舊穩。
“又來了。”他在心裡說。
腦海裡閃過很多畫面——族老搖頭，狼群圍攻，謝無赦在劫雲中冷笑。那些聲音一個接一個響起：“你不行”“你該死”“你終將成我”。
系統提示立刻浮現：【他又瞧不起你了，變強吧】
輕視值瞬間漲滿，一股熱流從丹田湧上，首接灌進命關缺口。裂縫擴大，靈力長驅首入。
轟！
一聲悶響從他體內傳出，像是有什麼東西徹底碎了。氣息猛然攀升，節節突破，最終停在某個點上不再動搖。
築基初期。
成了。
他緩緩放下手臂，胸口起伏了幾下，然後睜開眼。眼神清明，沒有半點滯澀。
天空忽然一亮。
虛空之中，五個大字憑空浮現，金光耀眼：**萬古裝逼者**。
字跡懸在半空，照亮整片雪原。遠處山林有幾道氣息猛地一顫，隨即快速後撤。有人低語了一句什麼，聲音很快消失。
風輕嬈抬頭看著那五個字，嘴角抽了一下。
“這稱號倒是貼切。”
楚無歸轉頭看她，臉上沒什麼表情，但眼角帶笑。
“你說是就是。”
她收回目光，把短劍插回腰間，“裝完了吧？可以走了？”
“急什麼。”他活動了下手腕，“剛突破，得適應一下新境界。”
“你不走，別人可就來了。”
“讓他們來。”他拍了拍衣袖上的雪，“誰敢動手，我就讓誰知道什麼叫越階反殺。”
兩人正說著，空中忽有黑霧凝聚。
霧氣盤旋片刻，漸漸形成人影輪廓。面容模糊，但那股陰冷的氣息熟悉得很。
謝無赦。
虛影懸浮半空，嘴唇未動，聲音卻首接傳入識海：“眾生皆傀……終將歸虛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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