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比我想的穩。”
“別得意，這才剛開始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他抬頭看向北方山脊，“那邊那縷煙走得最慢，像是被什麼拖著。先從它開始？”
“隨你。”
“那就走。”
他腳尖一點地面，身形躍起。風輕嬈緊隨其後，兩人一前一後騰空而起，朝著山脊方向飛去。
飛行途中，楚無歸忽然開口：“你說，為什麼謝無赦臨死還要留這些碎片？”
“不是臨死。”風輕嬈糾正，“是他知道自己殺不死，所以提前埋了後手。”
“想復活？”
“不止。”她眯起眼，“他在等一個人，或者一件事，幫他把這些碎片重新連起來。”
“那我們得趕在他連上前，全部毀掉。”
“廢話。”
他們速度加快，很快接近山脊邊緣。那裡有一片亂石堆，雜草叢生，積雪未化。
那縷黑煙正盤旋在一塊巨石上方，遲遲不肯落下。
楚無歸落地無聲，緩步靠近。風輕嬈繞到側面，手摸上毒囊。
黑煙似乎察覺到了危險，猛地一縮，想要逃走。可就在它移動的瞬間，楚無歸抬手打出一道靈力。
啪！
靈力擊中黑煙，發出一聲脆響，像是打中了實體。黑煙劇烈扭動，從中浮現出一張扭曲的臉——正是謝無赦的模樣。
“你還想藏？”楚無歸冷笑，“剛才被我剪了線，現在連形都保不住了。”
那張臉沒說話，只是死死盯著他，眼中透出恨意。
風輕嬈趁機丟擲一枚毒鏢，首取黑煙核心。毒鏢穿過煙霧，瞬間燃起綠色火焰。
嘶——
黑煙發出尖銳鳴叫，拼命掙扎。可火焰黏住不放，越燒越旺。
楚無歸走上前，伸手按向火中。
掌心雷紋再現，緩緩旋轉。他低聲念道：“道鎖，封！”
雷紋化作鎖鏈虛影，纏上燃燒的黑煙。火焰與雷光交織，將殘魂牢牢困住。
片刻後，黑煙徹底熄滅，只留下一小塊黑色晶體落在雪地上。
風輕嬈撿起晶體，放在鼻尖聞了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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