風輕嬈緊跟其後。
越接近裂縫，空氣越沉。靈氣流動變得紊亂，時快時慢，像是被人故意攪亂的水池。楚無歸放慢速度，一邊飛行一邊感知西周變化。他發現每當執念珠震動一次，附近某處地下就會傳來微弱的迴響，像是另一顆珠子在應和。
“不止一顆。”他低聲說。
“你是說，謝無赦留下的碎片，都被埋在這條線上？”
“有可能。”楚無歸點頭，“這條裂縫，可能是某種陣法的痕跡。執念洞就在盡頭，而這些碎片，就是陣眼。”
“所以他不是隨便丟的？”
“是在佈局。”楚無歸眼神冷下來，“他在等一個人，或者一件事，把所有碎片連起來，重新點燃執念。”
“然後呢？復活？成神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楚無歸搖頭，“但肯定不是好事。”
風輕嬈冷笑：“瘋子的想法，誰猜得透。不過既然來了，那就別想著全身而退了。”
“我沒打算退。”楚無歸看著前方越來越近的洞口輪廓，“來都來了，總得問問主人，茶要不要續一杯。”
“你嘴還是這麼欠。”
“不然怎麼配跟你搭夥。”
裂縫盡頭，一座石洞顯露出來。洞口不高，僅容一人透過，兩側石壁刻滿奇怪符號，歪歪扭扭，像是用指甲硬摳出來的。洞內漆黑，看不見深處，只有一股冷風不斷往外吹。
楚無歸落地，站定在洞口前。
風輕嬈落在他身後三步，手按毒囊，目光掃視西周。
“沒人。”她說。
“有人也不會出來。”楚無歸盯著洞口，“這種地方，守門的都喜歡藏在暗處。”
“那你打算怎麼進？”
“走著進。”他邁步上前。
剛踏出一步，洞內忽然傳出聲音。
低語。
“進去便出不來……”
聲音沙啞，重複著同一句話，沒有起伏，也沒有來源，像是從西面八方同時響起。
楚無歸停下腳。
“聽見了？”風輕嬈問。
“聽見了。”他點頭，“這次不是幻覺。”
“你還進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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