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著和剛才那名灰袍人一樣的衣服，胸口插著一支箭，己經斷氣。他的手裡還攥著半張紙，被血浸透了。
風輕嬈蹲下檢視：“死了多久？”
“不超過一個時辰。”楚無歸伸手取過那張紙，“有人在他死後才射的箭，為了偽裝現場。”
他展開紙片，上面畫著簡單的路線圖，終點是一個三角形標記，旁邊寫著兩個字：“長生”。
“這是……”風輕嬈皺眉。
“和我們目標一致。”楚無歸把紙收進懷裡，“看來不止我們在找秘境入口。”
“謝無赦的人？”
“不一定。”楚無歸環顧西周，“但也別大意。”
他們繼續前進，速度放慢。
又走了一段，霧氣更重，能見度只剩幾步遠。遠處傳來水流聲，像是有溪流在山底流淌。
風輕嬈忽然拉住楚無歸。
“聽。”
楚無歸靜下心。
除了水聲，還有別的動靜——是腳步聲，很輕，但連續不斷，像是很多人在移動。
“前面有營地。”風輕嬈壓低聲音。
“繞過去。”楚無歸說，“別碰任何陌生人。”
他們改走坡側，貼著巖壁前行。沒過多久，前方霧中出現幾頂帳篷，圍著一堆熄滅的篝火。
沒人巡邏。
沒人值守。
太安靜了。
楚無歸正要示意繞行，風輕嬈忽然拽他蹲下。
帳篷後面，倒著三具屍體。
都是背箭而亡，和剛才那個灰袍人一樣。
“不對勁。”風輕嬈低聲說，“這些人不是戰死的。他們是被自己人殺的。”
“清理隊伍。”楚無歸眼神冷下來，“有人不想讓太多人知道路線。”
“那我們現在算不算知道了不該知道的？”
“早就知道了。”楚無歸站起身，“走吧。再不走，天黑前到不了下一個節點。”
他們避開營地，從後山繞過。霧氣漸漸散去，陽光重新灑下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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