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轉身往外走。
剛到門口，鬍子長老忽然開口：“楚無歸。”
楚無歸停下。
“此行若成，玄劍宗欠你一人情。”
“我不缺人情。”楚無歸背對著說，“我缺的是，你們別再把我當外人。”
說完，推門而出。
夜風灌進來一陣涼意。
門外月光照在地上，映出兩道並行的身影。
風輕嬈邊走邊說：“你剛才那句說得挺像樣。”
“哪句？”
“說你不缺人情。”
“我說的是實話。”
“那你缺什麼？”
楚無歸摸了摸懷裡的玄靈珠，沒回答。
風輕嬈也沒追問，只是踢了塊小石頭出去。
石頭滾到牆角，碰到了一隻貓。
那隻貓抬頭看了他們一眼，慢悠悠地走了。
“這宗門養貓還挺多。”她說。
“嗯。”
“你覺得剛才那幾個老頭，有幾個真信我們能成事？”
“一個都沒有。”
“那你為什麼答應？”
“因為他們怕了。”楚無歸看著前方，“謝無赦一天比一天強，他們找不到辦法，只能把希望壓在不確定的事上。而我們，剛好是那個不確定。”
“所以你是將計就計？”
“不是計。”他搖頭，“是順勢而為。謝無赦越瘋，別人越怕，我的輕視值就越多。等他親自下場，系統給的獎勵，可能首接讓我跨兩個大境界。”
風輕嬈斜眼看他：“你就這麼想著升級？”
“不是想著。”楚無歸糾正，“是己經在升了。剛才那頓嘲諷，夠我再撐一次領域。”
“那你打算什麼時候用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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