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抬腳往前走。
風輕嬈跟上。
剛邁過洞口，地面微微一震。
洞壁兩側的石塊開始移動，像是某種機關被觸發。頭頂傳來碎石掉落的聲音，灰塵簌簌落下。
“不是歡迎儀式。”風輕嬈說，“是封洞。”
“封得住嗎？”
“你說呢？”
楚無歸沒答，只是把手放在斷劍上。劍柄上的紅綢輕輕晃了一下，像是被風吹動。
洞內深處，一道微弱的紅光亮起，忽明忽暗。
“那是執念火。”風輕嬈說，“我聞到了味道，焦糊裡帶點鐵味。”
“你也變靈了。”
“被你帶的。老吃你撿的東西，鼻子不靈活不了。”
他們繼續往裡走。
通道比外面看到的更深，牆壁上開始出現刻痕。不是文字，也不是圖案，而是一道道劃痕，密密麻麻，像是有人在這裡關了很久，用指甲一點一點摳出來的。
楚無歸伸手摸了摸。
痕跡很新。
“不超過三天。”他說。
“有人剛來過？”
“或者一首沒走。”
風輕嬈眯眼：“你說會不會是謝無赦的分身？”
“分身不會留指甲印。”
“那是誰？”
“不知道。但能在這兒活下來的人，要麼瘋了，要麼比我們更懂執念。”
他們走到一處岔口。
左邊通道乾淨平整，地面光滑，像是經常有人打掃。
右邊則佈滿碎石和裂痕，空氣中有一股淡淡的腥氣。
“走哪邊？”風輕嬈問。
“右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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