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。”楚無歸點頭，“所以你們連見都沒見過，光聽傳言就認定是我的不對？”
“是是是！”那人猛點頭，“是我們蠢！是我們蠢！”
風輕嬈走到楚無歸身邊，俯視三人：“你們血煞門是不是最近招人都不看腦子？還是說，腦子越少越好招？”
“我們真的知錯了！”其中一人哭出聲，“求您高抬貴手！我們再也不敢了！”
楚無歸看了他們一會兒，忽然問：“你們門主現在是誰？”
“是……是副門主接任的。”那人答，“原來的門主……三個月前死在北嶺了。”
“怎麼死的？”
“聽說是被人一劍穿心，屍體掛在山口三天，沒人敢收。”
楚無歸笑了笑：“那你們現在找我要東西，是想找我報仇？”
“不敢不敢！”三人齊聲喊，“我們哪敢啊！我們連提都不敢提！”
“很好。”他拍拍衣袖，“滾吧。”
三人如蒙大赦，連滾帶爬往後退，跌跌撞撞鑽進樹林，連兵器都忘了拿。
風輕嬈盯著他們消失的方向：“就這麼放了？不怕他們回去報信？”
“報去。”楚無歸繼續往前走，“反正玄劍宗也快知道了，早一點晚一點沒差。”
“你倒是大方。”她跟上，“不過剛才那一招，比上次用得順多了。”
“熟了。”他說，“以前還得等人罵完我才動手，現在他們眼睛一斜我就知道要開始了。”
“那你現在有多少輕視值了？”
“夠換一次越階挑戰buff，或者再發動一次全場高光。”他頓了頓，“還能抽個獎，看運氣能出啥。”
“不如抽個新衣服。”她瞥了眼他沾了泥的靴子，“你現在看起來像個逃荒的。”
“逃荒的也能拿秘典。”他摸了摸胸口，“你看，它也沒嫌棄我。”
書的溫度己經降了一些，但封面仍有微微震動，像是在回應什麼。
他們一路前行，山路漸寬，遠處隱約可見幾座石塔輪廓——那是玄劍宗外圍巡防的崗哨，再走半個時辰就能回到主峰範圍。
夜風拂過林梢，帶來一絲涼意。
風輕嬈忽然停下：“你有沒有感覺，太安靜了？”
楚無歸也站定。
西周蟲鳴全無，連樹葉都不再晃動。連之前驚飛的鳥群，此刻也沒有半點動靜。
他把手伸進懷裡，觸碰到《萬法秘典》的封面。
書突然劇烈一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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