戰令很涼，但還在微微震動，頻率和秘典一致。
他知道，有人在路上。
但他也知道，這次不一樣了。
以前是他被人堵，被人追，被人罵廢物。
現在他手裡有令，有書，有系統。
他還有一張底牌沒打。
那就是——他最喜歡被人看不起。
因為每一次輕視，都是往他火堆裡扔的一把柴。
燒得越狠，他站得越高。
窗外天色依舊暗著，離亮還早。
風輕嬈閉著眼，呼吸平穩，像是真睡了。
楚無歸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。
掌心有道舊傷疤，是十歲那年被楚家扔進荒山時，被野狗咬的。那時候他連爬都爬不動，差點死在雪地裡。
現在那道疤還在，但己經不疼了。
他忽然覺得好笑。
當年那個沒人要的棄子，今天居然能拿著宗門戰令，準備去拆一個魔頭的老巢。
命運這東西，還真是會繞圈。
他把斷劍抱緊了些。
門外傳來輕微的腳步聲，由遠及近。
不是巡防弟子。
步伐太輕，落地無聲，只有練到極致的人才能做到。
楚無歸沒抬頭。
他知道是誰來了。
或者說，他猜到了。
風輕嬈忽然睜眼，手按短劍。
“來了？”
“嗯。”他點頭，“比預計早了一點。”
“動手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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