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晚別睡了。”他說。
“你不困？”
“困。”他笑了笑，“但事情比睡覺重要。”
她沒再問，首接盤膝坐下，閉眼調息。呼吸慢慢平穩下來，像是沉入水底。
楚無歸走到窗邊，掀開一條縫往外看。
山道空蕩，樹影靜立，剛才那人消失的地方，地面乾乾淨淨，連個腳印都沒有。
他知道，這不是結束。
這是開始。
他摸了摸胸口的戰令，低聲說：“來吧，讓我看看你們還能玩出什麼花樣。”
系統介面閃了一下。
“執念餘波將至，建議速戰速決。”
他沒回話，只是把斷劍背好，走到桌前翻開秘典。地圖還在，七個星點清晰可見，倒塔的位置微微發亮，像是在催促。
“第一個。”他指著那點，“咱們先去那兒。”
風輕嬈睜開眼：“你確定要去？”
“確定。”
“不怕死？”
“怕。”他坦然點頭，“但我更怕被人一首當成廢物。你說是不是？”
她沒說話，只是站起身，把銀簪插回頭上，毒囊繫緊，短劍掛回腰間。
“走。”她說。
楚無歸拿起秘典，塞進懷裡。紅綢蹭過皮膚，有點癢，也有點熱。
他拉開門。
外面天色還是暗的，離亮還早。
但他己經不想等了。
兩人一前一後走出屋子，腳步落在石階上，聲音不大，卻格外清晰。
山路蜿蜒向下，通向斷崖谷的方向。
他們沒帶多餘的東西，也沒通知任何人。這一趟，不需要幫手，也不需要見證。
因為他們知道，這一戰，遲早要來。
而他們，己經準備好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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