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者臨走前回頭深深看了兩人一眼，沒再說話，只是鞠了一躬，然後慢慢走遠。
楚無歸站在原地沒動。
風輕嬈走到他身邊，低聲問：“接下來去哪兒？”
“還沒定。”他說。
“你不累？”她盯著他看，“剛才那一劍封七脈，耗得不少吧？”
“還好。”他活動了下手腕，“死不了。”
“哼。”風輕嬈撇嘴，“逞強。要不是我在這兒，你現在早就躺下了。”
“可能吧。”他承認。
風輕嬈哼了一聲，忽然想到什麼，從懷裡掏出那碗野果，遞過去：“喏，分你兩個。”
楚無歸看了她一眼，接過一顆，咬了一口。
酸澀的味道在嘴裡散開。
他皺了下眉。
風輕嬈笑出聲：“活該，誰讓你裝高冷。人家小孩辛辛苦苦摘的，你還嫌棄？”
“我沒嫌棄。”他嚼著，“就是太酸。”
“酸才真實。”她也咬了一口，立刻皺眉，“哎喲這什麼玩意兒，牙都要倒了！”
兩人一邊嚼一邊皺眉，最後同時吐了出來。
風輕嬈罵了一句：“這野果有毒吧！”
楚無歸看著她：“你說你帶毒囊的人，還會被野果酸到？”
“我又不是試毒的驢！”她怒了，“再說了，我毒的是敵人，又不是自己！”
楚無歸笑了。
這是他今天第一次笑得這麼明顯。
風輕嬈瞪著他：“你笑什麼？”
“沒什麼。”他說，“就是覺得，你罵人的時候特別順溜。”
“那是當然。”她揚起下巴，“我這張嘴，可是練出來的。”
“練出來幹嘛？專門損我？”
“不然呢？”她斜眼看他，“你不愛聽？不愛聽你可以走啊，沒人攔你。”
“我不走。”他說，“你罵得還挺準。”
“那是。”她得意了，“我罵人從來不冤枉人。你哪兒不行，我就罵哪兒，保證一針見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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