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估計會。”楚無歸摸了摸劍柄，“說不定還能賣點靈石。”
“那你得給他打版權費。”她提醒，“不然算侵權。”
“我侵權？”他笑出聲，“我還想找他們收精神損失費呢。天天喊報仇，吵得我覺都睡不好。”
她輕哼一聲，正要接話，忽然察覺腳下土地又有震動。
兩人同時低頭。
只見剛才那人逃跑時踩過的地面，泥土緩緩隆起，一道暗紅紋路從裂縫中蔓延而出，形狀竟與之前碎骨裡的紅線一模一樣。
“又來了。”風輕嬈眯眼，“這次不止一根線，是一張網。”
楚無歸蹲下身，伸手碰了碰那條紋路。
指尖傳來一陣溫熱，像是摸到了活物的皮膚。
“它在跳。”他說。
“像心跳。”她也蹲下來，“和地圖那個節奏一樣。”
“說明我們走對了。”他站起身，“有人不想讓我們來的地方，就是最該去的地方。”
她拍拍手站起來：“那你剛才劈旗的時候，有沒有想過——萬一那是別人設的局，故意讓血煞徒送死，就是為了引我們觸發這個？”
“想過。”他點頭，“但我不在乎。”
“為什麼？”
“因為不管是誰布的局。”他看向裂谷深處，“只要他們還敢瞧不起我，我就有飯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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風輕嬈盯著他看了幾秒，忽然伸手拍了下他肩膀。
“你真是個怪胎。”
“我一首都是。”他邁步前行，“只是以前沒人給我機會表現。”
她緊跟其後，兩人再次踏上裂谷邊緣的小徑。
霧氣越來越濃，腳下的土地變得溼滑，偶爾能看到半截白骨露在外面，表面佈滿細密裂紋，像是被什麼東西啃過。
走了約莫半炷香時間，楚無歸忽然停下。
“怎麼？”她問。
“地圖。”他掏出兩張紙片，“它在動。”
她湊近一看，果然看見那條紅線正在緩慢延伸，像是活物般向前探出，終點位置比之前更深入谷底。
“不止如此。”他低聲道，“它還在發熱，節奏和我的心跳一樣。”
“所以它認你當主人了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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