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無歸猛地轉身，斷劍橫在身前。
那隻手己經離他臉不到一寸，蒼白得不像活人，指尖泛著灰黑，像是泡過毒水又晾乾的骨頭。
風輕嬈一步沒動，手指卻勾住了第三根銀簪。她嗓音冷：“你再往後退半步，我就當你怕了。”
“我沒退。”楚無歸說，“我是在蓄力踹它一腳。”
話沒說完，那手突然加速，五指成爪，首抓他咽喉。
就在指尖即將觸到皮膚的瞬間，一股無形力量從楚無歸體內炸開。
轟！
沒有聲音，卻有氣浪。
那隻手像是撞上了一堵看不見的牆，硬生生被彈了回去，連帶著裂縫裡的黑氣也倒卷三尺，像被誰狠狠扇了一巴掌。
楚無歸愣了一下。
系統？
他心裡剛冒出這念頭，耳邊就響起那句熟悉的話：
“他又瞧不起你了，變強吧。”
來了。
他嘴角一揚。
剛才系統不響，不是壞了，是對方壓根沒把他當對手。在他眼裡，楚無歸就是個能用的工具，跟鋤頭、扁擔一樣，用完扔一邊，連輕視都懶得給。
可現在不一樣。
那隻手不僅出手偷襲，還帶著一種高高在上的姿態——“你這種螻蟻，也配碰天外之鑰？”
這話一齣，系統首接炸了。
輕視值嘩嘩往上漲，像是有人拿盆往裡倒。
楚無歸感覺體內的靈力像是燒開了，一層層往上衝，修為節節攀升，越階挑戰buff自動啟用，整個人像是被重新灌了鐵水，從骨頭縫裡往外冒勁。
“原來如此。”他低聲笑，“你要真把我當空氣，我還沒事；你只要多看我一眼，我就敢翻天。”
風輕嬈盯著他身上那股隱隱發亮的氣息，挑眉：“你這回不是裝的？”
“以前是裝，現在是真強。”
“那你還不打？”
“我在等他說句話。”
“說什麼？”
“再說一遍‘你也配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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