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無歸沒接話。他低頭看了眼系統介面。
一行字靜靜浮現：【他又瞧不起你了，變強吧。】
數值在跳，速度比平時快了一倍。
他知道，對方己經察覺了。
不只是察覺，還在主動釋放情緒——那種熟悉的、帶著灼燒感的輕視，順著無形的線一路傳到他識海里。
他反而笑了。
“怎麼，高興了？”風輕嬈注意到他的表情。
“我在想。”他活動了下手腕，“等他真來了，看到我們倆站在這兒等他，會不會更氣？”
“肯定氣。”她咧嘴，“誰喜歡被人堵家門口？”
“那就再等等。”他靠在石臺邊上，“讓他多攢點恨意。”
“你這是故意激他？”
“不是故意。”他笑得隨意，“是我本來就討厭他這種人——失敗了就要拉全世界陪葬，好像全世界都欠他似的。”
“那你呢？”她忽然問，“你就不怕有一天，你也變成這樣？”
他停下動作，看了她一眼。
“我？”他搖頭，“我從來不在乎別人認不認可我。我打架，是因為我想贏。不是因為我想被誇。”
她點點頭：“這話還像個人說的。”
珠子在袋子裡又震了一下。
這次，震得他腰側發麻。
他伸手按住袋子，沒說話。
風輕嬈也沒再問。
兩人就這麼站著，誰都沒動。
首到通道盡頭，傳來一聲極輕的迴音。
像是有人在笑。
楚無歸抬起手，把袋子重新開啟一條縫。
紫光透出來，照在他臉上。
他盯著那光，忽然說：“你還記得他說過的那句話嗎？”
“哪句？”
“他說‘為何救不得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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