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門在身後合攏的瞬間，楚無歸抬起的手停在半空。
他沒去推門，也沒回頭。
掌心還貼著斷劍圖案的位置，那股熱勁己經散了，但胸口的灼感還在。像有東西從裡面往外頂，又不敢冒頭。
風輕嬈站到他旁邊，看了眼井邊背影。
那人影一動不動，連呼吸的起伏都沒有。
“你還打算跟它對視到天亮？”
“我沒看它。”
“那你盯著幹嘛？”
“我在想這井為什麼在這兒。”
“你覺得它不該有？”
“我覺得它太安靜了。”
風輕嬈冷笑一聲，抬腳踢了塊碎石過去。
石頭砸在井沿上，發出清脆的一響。
迴音撞在洞壁上來回彈，最後沉進地底，再沒動靜。
人影依舊沒動。
她收回腳：“現在不安靜了。”
楚無歸這才鬆開手，轉身走向寶圖剛才投下的藍光路徑。
地面的紋路比外面清晰許多，像是剛被人用刀刻出來還沒來得及磨平。他蹲下，指尖順著線條滑了一段，觸感粗糙中帶著一絲滑膩。
“這路是活的。”
“廢話，死的還能自己發光？”
“我不是說光。”他抬頭，“是這紋路會吸手指上的溫度。”
風輕嬈皺眉，也伸手碰了一下。
果然，指腹剛貼上去，就感覺一股涼意順著皮膚往上爬，像是被什麼東西舔了一口。
她迅速縮手：“陰氣太重。”
“不止陰氣。”楚無歸站起來，“還有執念殘留。”
“你怎麼知道？”
“系統剛響了一下。”
“它說什麼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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