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沒說自己高尚。”楚無歸握緊斷劍，“但你要打，我就陪你打。你要罵，我就聽著。你要瞧不起我，那正好——我最喜歡別人瞧不起我。”
系統介面再次浮現，進度條己經過了三分之二。
“輕視值持續積累中，戰鬥能量同步吸收，預計三輪內可達臨界。”
楚無歸心裡算了下。
還差三次。
“起來。”他對聖子說，“別趴著，難看。”
聖子咬牙，緩緩站起。他抹了把臉上的汗，忽然笑了。
“好啊……好啊。”他喃喃道，“你不就是要我繼續打嗎？你不就是想借我的憤怒變強嗎？”
“我不否認。”楚無歸坦然道，“你打得越狠，我越高興。”
“那我就成全你！”聖子怒吼，全身真元爆發，劍身金紋流轉，整個人的氣息瞬間拔高。
他雙手握劍，高舉過頭，劍尖指向天空。
一道金色光柱從天而降，落在劍刃上。那不是外界引入的力量，而是他以自身信念凝聚的“正統之劍”。
“此劍代表中天聖土千年道統！”他嘶吼，“今日斬你這褻瀆者，以正綱紀！”
劍落。
這一擊帶著千鈞之勢，彷彿能劈開山嶽。
楚無歸終於動了。
他腳下一點，迎了上去。
斷劍斜撩，不攻人，只擊劍。
鐺！
巨響震得遠處幾塊石頭當場崩裂。聖子的劍被盪開，整個人騰空翻出數丈，落地時踉蹌幾步，差點跪下。
楚無歸站在原地，手臂微顫，但站得很穩。
系統提示：【輕視值滿，戰鬥能量蓄積完成，可觸發“破聖斬”】
他低頭看了眼斷劍。
劍身還是舊的，纏著褪色紅綢，可他能感覺到裡面有什麼在湧動。那是系統積攢的所有能量，混著他一路走來的屈辱、嘲諷、不屑，還有眼前這個聖子拼盡一切的敵意。
全都壓縮在這一把斷劍裡。
風輕嬈站在他身後，忽然說了句：“你差不多該動手了吧？再耗下去，他人都要散架了。”
“不急。”楚無歸說，“他還沒罵完。”
“你混蛋！”聖子掙扎著站起來，臉上全是血和汗混在一起的痕跡，“你以為這樣就能贏？你以為靠偷來的力量就能踩在我頭上？你永遠都是個廢物！天生廢脈！家族棄子！沒人要的野狗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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