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罵的是他們。”她指了指空中，“不是你。你少往自己臉上貼金。”
“行行行，我不重要。”他擺手，“那你繼續罵，我去看看前面有沒有門。”
他轉身要走，風輕嬈突然開口：“等等。”
他停下。
“你剛才……是不是說了‘老子偏不按你們寫的劇本走’？”
“說了啊。”他回頭，“怎麼，想抄去當座右銘？”
“不是。”她盯著他，“這話有點耳熟。”
“可能我以前在演武臺打臉楚雲海時也說過。”
“不是那次。”她皺眉，“更早。”
楚無歸想了想：“三年前，在玄劍宗藏書閣外，我被凌無塵攔住，說外門弟子不能進。我就說了這句。”
風輕嬈點頭：“對，就是那會兒。我當時在柱子後面偷聽，差點笑出聲。”
“你那時候跟蹤我？”
“誰跟蹤你！”她立刻反駁，“我剛好路過！”
“哦，剛好。”他拖長音，“剛好穿一身紅，剛好帶三根銀簪，剛好站在那裡罵‘這屆天才真菜’。”
“那是我日常習慣！”她怒。
“習慣好。”他笑，“以後多習慣幾次，我還能多攢點輕視值。”
她懶得理他，拔出短劍，一瘸一拐地跟上來：“前面有臺階，下去看看。”
楚無歸走在前頭，臺階很窄，只能容一人透過。兩側石壁光滑，像是被水沖刷過多年。
走到底，是一扇小門。門上刻著兩個字：信否。
風輕嬈湊近看：“這什麼意思？”
“問我們信不信。”楚無歸伸手推門。
門沒鎖，吱呀一聲開了。
裡面是個小房間，西面牆空蕩蕩的，只有正中間擺著一塊石碑。碑上寫著一行字：
“執念深者死，信念強者生。”
風輕嬈唸完，嗤笑：“這不廢話嗎？誰不知道信念重要。”
楚無歸沒笑。他盯著石碑底部的一行小字，臉色變了。
風輕嬈順著他的目光看去，也沉默了。
那行小字寫著：“曾有三人至此，二人信命，化為灰燼。第三人留下此碑，不知所蹤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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