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有反應。
他又咳了一聲，假裝虛弱地說：“哎呀不行了，傷太重，走不動了。”
依然沒提示。
“裝死也沒用。”風輕嬈在前面喊，“你那點小心思，當我不知道？”
楚無歸收回手，笑了。看來系統也學精了，不吃這套。
他正要邁步，忽然感覺懷裡的執念珠熱了一下。
低頭一看，珠子表面浮現出細密裂紋，像是內部有什麼要衝出來。
他停下。
“又怎麼了？”風輕嬈回頭。
“珠子不對。”他說，“它在變。”
她走近幾步，皺眉看著那顆灰黑色的珠子：“是不是和剛才的符紋有關？”
“可能。”他把珠子拿出來，“強化符要融合它，估計有點排異。”
話沒說完，珠子突然震動起來，一道黑絲從裂紋中竄出，首撲他手腕。
楚無歸迅速甩手，黑絲打偏，擦過石壁，留下一道焦痕。
“有毒？”風輕嬈拔出短劍擋在他前面。
“不像。”他盯著那道黑絲縮回珠內，“更像是……執念本身在反抗。”
“它不想被你用？”
“大概是。”他握緊珠子，“畢竟，執念這種東西，從來都不是讓人掌控的。”
風輕嬈冷笑：“那你現在怎麼辦？硬融？炸了算？”
“不用。”他閉眼感應片刻，“它怕的不是我，是信念。剛才我們在祭壇上說的話，它聽見了。”
“所以？”
“所以得再告訴它一遍。”他睜開眼，聲音清楚，“老子不信命，也不信你這一套。”
他捏緊珠子，另一隻手引動強化符紋，首接壓了上去。
珠子劇烈震動，黑絲瘋狂竄動，幾乎要破體而出。
楚無歸咬牙撐住：“我說了不算數，那就加上她的。”
風輕嬈愣了下：“加我？”
“你剛才不是說，我要走火入魔你就先劈了我？”他笑著看她，“這話挺有力道，借來用用。”
“你少扯我！”她嘴上罵著，卻主動上前一步，將短劍尖抵在珠子上方，“那我現在就說——誰敢讓楚無歸變成謝無赦，我先殺了誰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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