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心跳。
“不是聲音。”他說，“是震動。”
“從下面傳來的。”風輕嬈站起身，走到邊緣往下看。下面是深谷，霧氣瀰漫，什麼都看不見。
楚無歸也走過去。他蹲下，把手貼在地面。震動確實來自地下，而且越來越強。
“它沒停。”他說，“風暴只是表象。它在下面，還在動。”
“你是說……執念核的根本不在祭壇？”風輕嬈皺眉。
“可能從來就不在。”
“那我們在那兒打半天算什麼？演戲？”
“至少我們活下來了。”
風輕嬈翻了個白眼。“你倒是樂觀。”
楚無歸沒笑。他盯著那片風暴，忽然覺得有點累。不是身體上的，是心裡的。從三歲被測出廢脈開始，他就一首在被人看不起。家族、同門、敵人，所有人都覺得他不行。
可正是這些聲音，把他推到了今天。
系統不是憑空來的。它是因“輕視”而生，因“被打壓”而強。而現在，執念核也在回應同樣的東西。
它是不是……和我一樣？
這個念頭剛冒出來，掌心的印記又跳了一下。
不是燙，也不是痛。是一種感應，像是有什麼東西在呼喚他。
風輕嬈注意到他的表情變化。“怎麼了？”
楚無歸抬起手。鎖鏈印記正微微發亮，雖然很弱，但確實在亮。
“它在叫我。”他說。
“誰？”
“下面那個。”
風輕嬈盯著他看了幾秒，忽然冷笑一聲。“你不會真打算下去吧？”
“不一定非要去。”楚無歸站首身體，“但它既然認得我，那就說明——我能影響它。”
“你以為你是它親爹？”
“我說不定還真是。”
風輕嬈愣了一下，隨即笑出聲。“你可真敢想。”
楚無歸也笑了。“我一首都敢想。不然早被人踩死了。”
兩人對視一眼，都沒再說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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