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說呢？”他回她一個笑，“要是撐不住，剛才那群餘孽就不會死得那麼幹脆了。”
風輕嬈哼了聲，沒再說話，只默默站到他側後方，一手按在毒囊上，警惕掃視西周。
時間一點一點過去，爐火由金轉白，最後竟泛出一絲淡紫。楚無歸雙目微閉，手指不停變換法訣，額角青筋微微跳動。
突然，系統提示再響：【輕視值+23】。
他眉頭一挑：“還有人瞧不起我？”
“當然。”風輕嬈冷笑，“你以為那群餘孽背後沒人盯著？天魔教主就算睡著，夢裡都想踩你一腳。”
楚無歸點頭：“那就再加把火。”
他猛地一掌拍在爐側，低喝：“凝！”
爐內火焰驟然收縮，化作一點紫芒，首衝藥心。剎那間，一股清香瀰漫開來，像是雨後山林，又像是晨露滴在新葉上。
“成了？”風輕嬈睜眼。
“快了。”
爐蓋輕輕跳動，像是裡面有東西要破殼而出。三息之後，一聲輕響，爐蓋彈開，一道紫光沖天而起，在夜空中劃出短暫光痕。
楚無歸伸手一招，一粒龍眼大小的丹藥緩緩飛出。通體乳白，表面浮著細密金紋，像是一幅微縮的星圖。
“破魔丹。”他輕聲道，“專克邪祟、淨化執念、增強靈覺——最重要的是，能讓某些自以為是的傢伙，突然發現自己的招式變慢了。”
風輕嬈伸手想碰，又被他攔住。
“別碰，剛出爐，燙手。”
“我是怕它掉地上？”
“不是。”他收起丹藥，塞進懷裡，“我是怕你一碰，它就自動認你當主人，到時候我打臉都沒底氣。”
她翻了個白眼：“少來這套。你煉這丹，不就是為接下來那場大戲？”
“聰明。”他站起身，拍了拍衣角灰，“天魔教主不會善罷甘休，死了六個手下，他肯定親自來。而他最討厭的，就是有人能破他的魔氣。”
“所以你煉破魔丹，等於在他腦門上貼了張‘專治各種不服’。”
“差不多。”楚無歸活動了下手腕，“他越瞧不起我，這丹就越猛。等他殺到，我會讓他親身體驗什麼叫‘越罵我，我越強’。”
風輕嬈忽然笑了：“你這人吧，別的不行，噁心人是一等一的。”
“謝謝誇獎。”
遠處，林間風聲漸緊，像是有什麼在靠近。但兩人誰也沒動。
楚無歸揹著手，望著漆黑的樹影，低聲道：“來吧，我準備好了。”
風輕嬈摸了摸髮間的銀簪，輕笑：“我也準備好了——看你出醜。”
他沒回頭，只嘴角一揚：“那你得睜大眼睛，別眨眼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