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無歸站在林邊，指尖輕輕敲了下腰間的斷劍。
風輕嬈靠在樹幹上，手裡轉著一根銀簪，瞥他一眼：“殺完了，還不走？”
“不急。”他低聲道，“剛才那一波輕視值攢得不錯，系統有點動靜。”
“又要搞什麼名堂？”
話音剛落，他掌心微微發燙，一行字在識海浮現：【他又瞧不起你了，變強吧。】
緊接著，一股溫熱順著經脈遊走，像是有人往他丹田裡塞了顆小太陽。他閉了閉眼，呼吸沉了幾分。
“破魔丹能煉了。”他說。
“你瘋了？”風輕嬈挑眉，“剛打完一場，連口氣都不喘，就要煉丹？那玩意兒不是得靜心凝神、沐浴更衣、焚香禱告三刻鐘？”
“那是別人。”楚無歸扯了下嘴角，“我有系統，它一響，我就知道什麼時候能動手。”
他從懷裡摸出一隻青瓷小瓶，瓶身刻著歪歪扭扭的“破魔”二字，像是小孩塗鴉。開啟一看，裡面躺著幾粒灰白色粉末，還夾著半片乾枯的葉子。
“就這？”風輕嬈湊過來，“這破瓶破藥，能看出是千年難遇的配方？”
“藥不重要。”楚無歸把瓶塞擰緊，“關鍵是火候和時機。現在輕視值剛滿，靈氣順，運氣旺，這時候煉，成功率翻倍。”
“那你拿什麼當爐子？拿腦袋頂著燒？”
楚無歸沒答，彎腰從草堆裡拖出個黑乎乎的鐵疙瘩。那東西像口鍋，又像被砸扁的水桶，表面全是刮痕，角落還結著綠色銅鏽。
“這是……前兩天在廢墟里撿的？”風輕嬈皺眉。
“嗯，看著破，其實是個古煉丹爐的底座，只是被人當柴火燒過兩回。”
“誰這麼糟蹋東西？”
“不懂的人。”他拍拍爐子，“他們瞧不起這玩意兒，正好便宜我。”
他盤腿坐下，將青瓷瓶開啟，倒出藥材。那些材料乾癟發灰，看起來跟路邊撿的枯草沒兩樣。但他手指一碰，藥材竟微微顫動，像是活了過來。
“開始了。”他低語。
掌心靈力湧出，緩緩注入爐底。那鐵疙瘩先是發燙，接著泛起一層淡青色光暈，像是被喚醒的野獸，輕輕震了一下。
風輕嬈往後退了半步：“還真能用？”
“他們越覺得我不行，這爐子就越爭氣。”楚無歸笑了笑，“系統就是這麼邪門。”
他雙手掐訣，靈力如絲線般纏繞藥材，一粒粒送入爐中。每放進去一種，爐身就輕顫一次，像是在吞嚥。
到了第三種藥時，爐口突然冒出一股黑煙，帶著刺鼻的焦味。
“炸了？”風輕嬈眯眼。
“沒。”楚無歸不動，“雜質燒出來了，正常。”
果然，黑煙散後，爐內轉為淡金色火焰，安靜燃燒，溫度卻越來越高。他額頭開始冒汗，呼吸也重了幾分，但眼神始終沒離開爐火。
。問”？住得撐你“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