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屁。”風輕嬈抽出斷刃，“你連自己都救不了，還想救世界？我看你是瘋得連褲衩都不剩了。”
楚無歸忽然笑了。
“你知道嗎？”他說，“每次你說這種話，我都覺得特別解氣。”
“少拍馬屁。”
“我不是拍你。”他握緊手中情火，“我是說，你這張嘴，真是天生克他這種人。”
風輕嬈斜他一眼，“現在才發現？”
“以前覺得吵，現在覺得香。”
她翻了個白眼，“等打贏了再貧。”
謝無赦怒吼一聲，雙手張開，黑霧化作萬千利刃朝兩人襲來。楚無歸抬手揮出情火，形成一道屏障，卻被瞬間擊穿。風輕嬈躍起斬斷三道黑刃，落地時腳下一滑，差點摔倒。
“不行。”她喘著氣，“這回他是真拼命了。”
楚無歸咬牙，“那就別讓他拼完。”
他猛地將情火灌入執念鎖殘片，鏈條瞬間暴漲，像一條鐵鞭抽向謝無赦。後者抬手格擋，黑氣凝聚成盾，卻被首接砸碎。鏈條纏上他的手臂，符文閃爍，開始抽取黑氣。
“你在幹什麼！”謝無赦掙扎。
“收利息。”楚無歸冷笑，“你瞧不起我這麼多年，也該還點東西了。”
系統提示浮現：【輕視值滿，全場高光，啟動。】
剎那間，周圍空氣彷彿凝固。
謝無赦的動作慢了下來，眼神出現一瞬間的動搖。他看到的不再是那個被家族拋棄的少年，而是一個站在天門之上，腳下踩著無數天才屍骨的男人。
他第一次，感到了恐懼。
風輕嬈抓住機會，躍至半空，斷刃狠狠劈下。刀鋒劃過謝無赦肩頭，黑血噴出，落地腐蝕出一個個小坑。
“這一刀。”她落地，甩掉刀上黑血，“是替那些被你當成棋子的人砍的。”
楚無歸走上前，情火在掌心旋轉，越來越亮。
“最後一句。”他說，“你是要自己散，還是要我送你一程？”
謝無赦瞪著他，嘴角扯出一個扭曲的笑容。
“不會罷休的……我不會……”
話沒說完，楚無歸揮手，情火化作長槍，貫穿其胸膛。
虛影劇烈顫抖，黑氣西散，像被風吹散的灰燼。
“你贏不了……”聲音越來越弱，“執念……永不……”
最後一個字消失在風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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