話音落下，周圍黑氣微微一退。
楚無歸愣了一下：“你還真敢說。”
“不說難道等它進來住？”她喘了口氣，“我罵我自己都比聽它說話舒服。”
楚無歸笑了下，掌心劃破，血滴在焦土上。疼感讓他清醒。
他知道這些人為什麼瞧不起他。
他也知道自己為什麼非要變強。
不是為了讓他們後悔，不是為了讓他們跪著哭著求原諒。
他只是不想再被人當成垃圾扔掉。
系統介面微光一閃，輕視值繼續上漲。
天魔教主的儀式進入了最後階段。他不再噴血，而是整個人都在蒸發，黑霧纏繞全身，與天上符陣相連。他的身體變得半透明，彷彿隨時會化作虛影。
謝無赦的殘念漂浮不動，依舊掛著那副似笑非笑的表情。
楚無歸抬頭看著他：“你想借他重生？”
殘念沒動。
“你以為找個容器就能回來？”楚無歸冷笑，“你連完整的魂都沒有，拿什麼成道？”
那團黑霧終於有了反應，緩緩轉頭，空洞的眼睛對準楚無歸。
“你不也是靠著別人瞧不起你，才活到現在的？”聲音再次響起，這次清晰了些，“沒有輕視，哪來的變強？你和他，有什麼區別？”
楚無歸沉默了一瞬。
然後他笑了。
“有。”
“我不靠別人活著，我靠我自己。”
話音落下，系統介面猛然一亮。
【輕視值：98%】
差一點。
只差一點就能觸發新能力。
風輕嬈察覺到他的狀態，低聲問：“還不能用？”
“快了。”
“那你祈禱別在他成道前滿。”
“我從不祈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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