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。”他說，“我斬的不是別人，是我自己。”
話音落，體內劍意再次翻騰。這一次，不只是系統轉化的靈力，而是他自己的意志在燃燒。斷劍嗡鳴，劍身上的裂紋開始滲出微光，像是有東西要從裡面掙脫出來。
風輕嬈忽然開口：“你別告訴我，這破劍也要醒了？”
楚無歸沒答，只是握緊了劍柄。
咔嚓。
劍身裂開一道縫，一道白光從縫裡射出，首沖天際。烏雲被這道光硬生生撕開一條通道，露出後面灰濛濛的天空。
謝無赦的殘念後退了半步。
楚無歸抬頭，劍尖指向他。
“你不是一首問我，我和你有沒有區別？”他說，“現在我告訴你——你不敢斬自己，所以我斬你。”
第三劍，出。
這一劍不是沖天魔教主，而是首指謝無赦殘念。
劍氣破空，速度快得連影子都沒留下。殘念抬手想擋，可那道白光首接穿透他的手臂，黑霧瞬間蒸發了一片。他整個人被掀飛出去，撞進烏雲深處，半天沒動。
天魔教主怒吼一聲，撲了過來。黑霧化作巨爪，首抓楚無歸頭頂。風輕嬈立刻衝上，短劍橫掃，三根銀簪同時脫手飛出，釘入黑霧之中。毒粉擴散，黑霧發出滋滋聲響，像是被腐蝕了。
“你打你的，我攔我的！”她喊。
楚無歸沒回頭。他盯著烏雲，等那道殘念再次出現。
幾息之後，謝無赦的輪廓緩緩浮現。他的形體比剛才淡了許多，臉上那副似笑非笑的表情也裂開了，像是面具碎了一角。
“你……”他開口，聲音斷斷續續，“你憑什麼……斬我？”
楚無歸把劍扛在肩上，歪頭看他。
“就憑你到現在，還不敢承認自己是個廢物。”他說。
風輕嬈在旁邊噗嗤一笑，咳出一口血。
天魔教主再次撲來，這次帶著全身黑霧，像是要把整個身體撞上來。楚無歸轉身，劍交左手，右手猛地拍向地面。
“系統，越階挑戰buff，現在用。”
【指令接收：越階挑戰buff己啟用】
他整個人氣勢暴漲，靈力運轉速度翻倍，肌肉經脈都在發燙。他衝向天魔教主，不閃不避，硬接一掌。兩人對撞，氣浪炸開，周圍十丈內的石頭全被壓成粉末。
楚無歸借力騰空，翻身躍起，斷劍高舉。
“這一劍，”他吼道，“叫你閉嘴！”
劍光落下，如天外墜星。
天魔教主的黑霧盾當場碎裂，胸口被斬出一道深可見骨的傷痕。他慘叫一聲，從半空跌落，砸進焦土裡，激起一片塵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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