風輕嬈皺眉：“你意思是，系統和謝無赦有關？”
“不可能。”楚無歸斷然道，“系統是我三歲繫結的，那時候謝無赦還在閉關，根本沒入魔。”
“那是怎麼回事？”
楚無歸沉默。
他想起小時候第一次聽到那句話時的感覺——“他又瞧不起你了，變強吧。”
那時候他躺在荒山裡，餓得快死，族老站在高處冷笑：“楚家沒你這種廢物。”
就在那一刻，識海里亮起一行字。
從那天起，他開始變強。
可現在，系統竟然會對謝無赦的氣息產生反應？
“除非……”他喃喃。
“除非什麼？”
“除非系統不是突然出現的。”楚無歸聲音低了下來，“而是本來就在這片天地之間，只是等了一個像我這樣的人。”
風輕嬈一怔：“你是說，系統也是執念的一種？”
楚無歸沒回答。他自己也不敢信這個念頭。
可偏偏，越想越像。
他靠被人瞧不起變強，而謝無赦，正是執念的化身。一個靠否定活著，一個靠被否定變強。
兩者看似對立，實則同根。
就像硬幣的兩面，一面寫著“恨”，一面寫著“不服”。
風輕嬈盯著他：“你在想什麼？臉色這麼難看。”
“我在想。”楚無歸緩緩道，“也許我們一首搞錯了重點。”
“哪一點？”
“我們以為謝無赦是在利用天魔教對付我。”他看著她，“但說不定，他也是被利用的那個。”
風輕嬈皺眉：“被誰？”
“被某種更大的東西。”楚無歸抬起手，指了指自己的腦袋，“系統能吸收輕視，謝無赦能放大執念。他們像兩個工具，在互相餵養。”
“越有人瞧不起我，我的系統越強；而我的系統越強，就越多人來挑戰我，產生新的執念——這些執念，又成了謝無赦的養料。”
風輕嬈聽得脊背發涼：“所以……你們倆，其實是同一個局裡的棋子？”
楚無歸點頭：“我們現在看到的，可能只是冰山一角。天魔教也好，謝無赦也好，甚至包括我這個系統……都在推著某件事發生。”
風輕嬈深吸一口氣：“那我們要怎麼辦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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