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後她抬腿，一腳踹在他胸口。
砰！
他整個人倒飛出去，砸進一堆碎石裡，滾了兩圈才停下。這次連爬都爬不起來了。
風輕嬈拍拍手，轉頭看向楚無歸：“輪到你了。”
楚無歸點點頭，慢慢抽出斷劍。
劍未全出，西周空氣己經開始扭曲。地面裂縫蔓延得更快，像是有什麼東西在地下爬行。他往前走了一步，劍尖斜指地面。
天魔教主躺在遠處，眼睛睜著，嘴裡不斷溢位血沫。他想說話，可聲音卡在喉嚨裡。
楚無歸走到他面前，低頭看著他。
“你知道最可悲的是什麼嗎？”他說，“你明明很強，卻非得靠貶低別人來找存在感。你不說自己多厲害，光會叫別人廢物。可你心裡清楚——真正廢物的，是你自己。”
天魔教主瞪著他，瞳孔劇烈收縮。
“我不……是……”
“你是。”楚無歸打斷他，“而且你還不自知。這才是最慘的。”
他舉起斷劍，劍尖對準對方眉心。
風輕嬈站在不遠處，雙手抱胸，冷眼旁觀。
“你要是現在求饒。”她說，“說不定他能讓你少吃點苦。”
楚無歸看了她一眼：“你什麼時候這麼好心了？”
“我不是好心。”她撇嘴，“我是怕你殺得太快，後面沒人給我罵著玩了。”
楚無歸搖頭，重新看向地上的人。
“最後一擊。”他說，“準備好了？”
天魔教主沒回答。
他只是死死盯著那把斷劍，眼神從憤怒變成不甘，最後變成一絲極淡的恐懼。
楚無歸手腕微動，劍鋒向前遞了半寸。
就在這時，風輕嬈忽然開口：“等等。”
楚無歸停住。
“怎麼？”
她走上前，蹲下來，正對著天魔教主的臉。
“你剛才罵他什麼來著？”她問，“說他是螻蟻？”
天魔教主閉上眼，不說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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