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就修一個。”風輕嬈插嘴，“等他們修好了，你再來喝第一杯。”
楚無歸笑了：“行，那就這麼說定了。”
人群慢慢安靜下來，不少人抹了把臉，站首了身體。
雖然還有人眼眶發紅，但不再磕頭。
楚無歸靠著一棵焦樹坐下，閉上眼。剛才那一壓看似輕鬆，實則耗盡了最後一絲力氣。
風輕嬈坐到旁邊石頭上，開始擦拭短劍。
“你剛才那一手不錯。”她說，“比裝逼有用。”
“那是當然。”楚無歸沒睜眼，“裝逼只能嚇人，這一手能止哭。”
遠處，那位白髮老者緩緩走來。他走到人群邊緣，停下，低頭看了看懷裡的布包，又抬頭看向兩人。
他的嘴唇動了動，似乎想說什麼，最終還是沉默地退後幾步，靠在牆根坐下。
陽光斜照，映在他滿是皺紋的臉上。
楚無歸忽然睜開眼。
他感覺到體內有什麼東西輕輕閃了一下。
不是疼痛，也不是疲憊，而是一種溫熱的波動，從丹田升起，沿著經脈遊走一圈，最後停在識海深處。
系統介面浮現一行字：
他又瞧不起你了，變強吧。
字跡閃了閃，消失。
可這一次，沒有輕視值增長的提示，也沒有氣運點跳動。
楚無歸皺眉。
這種情況從未有過。
他明明剛斬了天魔教主，按理說該有一波狂漲的輕視反差才對。那些村民一開始不信他，現在卻把他當神仙，這種認知逆轉本該帶來巨大收益。
但他體內的系統，像是感應到了別的東西。
風輕嬈察覺異樣，停下擦劍的動作。
“怎麼了？”
“系統……有點怪。”
“怪？”她冷笑，“它不一首這樣？每次打完架就冒一句廢話。”
“這次不一樣。”楚無歸低聲道，“它好像……不是在吸收輕視。”
“那是吸收什麼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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