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話沒說完，楚無歸己經出手。
一掌拍在他胸口，男子整個人飛出去，撞在牆上又滑下來，坐在水裡咳血。
“我不喜歡別人罵她。”楚無歸說，“尤其是你這種連旗都拿不穩的。”
男子抬起頭，滿臉是血，眼神卻還是不服。
“你等著……謝無赦不會放過你……他一定會讓你……”
“他早就盯上我了。”楚無歸打斷他，“不然你們怎麼會剛好在這裡埋伏？”
“你……你知道？”
“我不知道什麼？”楚無歸笑了，“我知道你們是炮灰，知道這面旗是誘餌，也知道謝無赦想看看我能強到什麼程度。可他沒想到，你們這麼不經打。”
“我們不是……不是炮灰！”
“那你告訴我，”楚無歸蹲下來，看著他，“你們死了以後，謝無赦會記得你們的名字嗎？”
男子張了張嘴，沒說出話。
“不會。”楚無歸替他答了，“他只會說，這批測試品失敗了，再換一批。”
“你胡說！”
“我胡說？”楚無歸拍拍他肩膀，“那你現在心裡是不是還在想，我一定撐不了多久，謝無赦很快就會親自來殺我？”
男子瞳孔一縮。
楚無歸笑了：“對吧？你就是這麼想的。而就在你這麼想的時候——我又變強了一點。”
系統提示再次浮現。
【他又瞧不起你了，變強吧。】
這一次，不只是靈力增長，楚無歸甚至感覺到自己的感知範圍擴大了。他能聽到遠處水流的聲音，能察覺到巖壁後有沒有埋伏。
風輕嬈看了他一眼：“你又升級了？”
“嗯。”他站起身，“他們越覺得我不行，我就越行。”
“那你現在行到什麼程度了？”
“行到能一腳把你踹進水裡那種。”
“你試試？”她立刻瞪眼，“我現在就把毒粉撒你臉上。”
“別鬧。”他擺手，“我還得留著力氣對付後面的。”
“後面的？”她皺眉，“還有？”
“你覺得謝無赦只安排了這一批？”楚無歸看向階梯深處，“他巴不得我們一路打上去，打得越狠，他看得越爽。”
“所以他是在看戲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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