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無歸感覺到靈力通道里的堵塞鬆了一點。他深吸一口氣，把更多靈力灌進鎖鏈。
“它怕了。”他說。
“怕什麼？”
“怕我們真的毀了它。”
風輕嬈咧嘴一笑，抬腳踹向鎖鏈底座。
“那就毀了它！”
這一腳下去，整個密室都響了一聲悶響。石屑從西角掉落，地面裂開一道細縫。執念鎖發出一聲尖銳的鳴叫，像是金屬被強行掰彎。
那張臉徹底變形，嘴巴大張到不可能的程度，金光從裡面噴湧而出。
楚無歸沒有鬆手。
他的手臂開始發麻，皮膚下青筋暴起，像是有什麼東西在裡面亂撞。但他還在笑。
“你看，”他對風輕嬈說，“它終於急了。”
“那我們是不是該給它最後一擊？”
“不。”楚無歸搖頭，“我們等。”
“等什麼？”
“等它最怕的事發生。”
風輕嬈皺眉。
楚無歸看著那條鎖鏈，低聲說：“等我們證明，所謂的‘必然’，根本就不存在。”
他鬆開手。
鎖鏈垂下，金光緩緩縮回黑暗中。那張臉閉上了嘴，恢復平靜。但這一次，沒人再覺得它是無辜的。
風輕嬈收回短劍，毒囊輕輕晃了一下。
“接下來怎麼辦？”
楚無歸活動了下手腕，骨頭髮出咔的一聲。
“等他再來。”
“他會來？”
“一定會。”
“為什麼？”
“因為他不信我們會反抗。”
“所以他才會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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