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毀滅陣·中樞”五個字清晰可見。下面畫著一條路線，終點是個三角形標記，旁邊寫著兩個字：滅魂。
“看來有人不想讓我們閒著。”他說。
風輕嬈湊過來看了一眼，冷笑：“滅魂？聽名字就不像好人。”
“越不像好人，越得見見。”
“你要去？”
“當然。”
“你不累？”
“累。”
“那還去？”
“不去更累。”
風輕嬈看了他一會兒，忽然伸手扯下一根銀簪，在石碑邊緣劃了一道。
“留個記號。”她說，“以後別人看到這塊碑，就知道是誰先來的。”
楚無歸也抽出斷劍，在旁邊刻下兩個字：傳奇。
“不是太騷？”她挑眉。
“騷不過你罵街。”
“我那是藝術。”
兩人對視一眼，同時笑了。
外面的海水己經開始倒灌，腳踝處能感覺到涼意。密室頂部的裂縫越來越大，光線從上面透下來，照在那塊石碑上。
楚無歸收起斷劍，活動了下手腕。骨頭還有點疼，但不影響出劍。
風輕嬈檢查了下毒囊，點點頭：“還能撐三場硬仗。”
“用不上那麼多。”
“你怎麼知道？”
“首覺。”
“你上次信首覺，差點被毒蛇咬屁股。”
“那次是意外。”
“這次呢？”
楚無歸看了眼石碑上的地圖，抬腳往門口走。
“這次不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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