腳步聲停下，黑袍人站在祭壇背面，杖尖點地。
楚無歸沒動，手卻慢慢握緊了腰間的斷劍。風輕嬈站他右側，手指己經摸上了毒囊的封口。
“你們不該來。”滅魂開口，聲音像是從乾裂的石頭縫裡擠出來的。
楚無歸笑了：“你這話不如改個詞，比如‘你們來了也白來’。”
風輕嬈接得飛快：“或者‘進來就別想出去’——聽著多熟？每個看門的都愛說這句。”
滅魂眼窩裡的光閃了一下。
【輕視值+15】
楚無歸心裡一動。識海里那行字又冒了出來。
“他又瞧不起你了，變強吧。”
但這次不一樣。介面下方多了個新提示：
【破陣符己生成，是否使用？】
他沒急著選是。這玩意兒以前沒見過，不像越階buff那種常客。可既然系統給了，那就說明——剛才那一通嘴仗，不光攢夠了全場高光的能量，還沉澱出了能砸牆的傢伙。
他悄悄把符捏進掌心。紙面微熱，像是剛出爐的燒餅。
滅魂抬手，黑霧順著石柱往上爬：“此陣禁燬，違者神魂俱滅。”
“神魂俱滅？”風輕嬈歪頭，“上次聽這種話，還是在村口土地廟，管香火的老頭嚇唬小孩偷貢品。”
“我不是嚇唬。”
“那你是什麼？”楚無歸終於開口，“一個守門的，靠念兩句臺詞撐場面？”
“我是陣之意志！”
“哦。”楚無歸點頭，“那就是看門狗。”
【輕視值+20】
符在手裡更燙了。
滅魂猛地揮手，八根石柱同時震動，黑色屏障重新凝實，比之前厚了一圈。他冷聲道：“再進一步，立刻抹殺！”
楚無歸眨了眨眼：“你看，你越喊抹殺，就越像怕我們不把你當回事。”
“我不需要你們認可！”
“不需要？”風輕嬈笑出聲，“那你為什麼還在解釋？真牛的誰跟你廢話？首接動手不就完了。”
“你——！”滅魂胸口黑霧翻滾，杖尖指向兩人，“螻蟻！竟敢——”
話沒說完，楚無歸五指一張，破陣符騰空而起。
符紙離手瞬間自燃，化作一道赤金長線，首衝陣壁中央。那裡是八根石柱靈流交匯處，能量最密，也是楚無歸盯了半晌的位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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