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正的陣核，還在更深處。
滅魂緩緩站起，黑霧不再狂躁。他沉默片刻，忽然道：“你們想要什麼？”
“我們要什麼？”風輕嬈冷笑，“我們要你讓開啊，擋在這兒跟塊石頭似的。”
“我可以讓路。”滅魂聲音低了幾分，“但你要明白，此陣之後，是謝無赦的執念中樞。進去的人，從未活著出來。”
“哦。”楚無歸點頭，“那正好，我也沒打算活著出來。”
“你不怕死？”
“怕。”他說，“但我更怕被人瞧不起。”
【輕視值+50】
第三張破陣符在掌心浮現。
滅魂察覺到他的動作，後退半步：“你還有符？”
“多的是。”楚無歸揚了揚眉，“要不要試試第西張？第五張？我有的是時間陪你玩。”
風輕嬈補充：“順便告訴你，我罵人從來不重樣，接下來三百句專挑你痛處來。”
滅魂沒說話。他低頭看著祭壇上的裂痕，黑霧微微起伏，像是在思考。
楚無歸沒逼他。他知道，這種存在最怕的不是攻擊，而是被無視。只要他們一首表現得不在乎，對方就會越來越慌。
時間一點點過去。
裂痕中的幽光越來越亮。外面的世界似乎正在靠近。
突然，滅魂抬起頭：“我可以給你們一條活路。”
“說。”楚無歸只回一個字。
“交出破陣符，我送你們安全離開。”
“然後呢？”風輕嬈笑，“讓你回頭把我們走過的路全修好，再騙下一批人進來送死？”
“這不是騙。”滅魂道，“這是試煉。只有透過者，才能觸及真相。”
“真相？”楚無歸笑了，“你的真相就是躲在陣裡當一輩子看門的？”
“我守護的是秩序！”
“秩序？”風輕嬈翻白眼，“你連自己長什麼樣都不知道，還談秩序？”
滅魂沉默。
【輕視值+60】
楚無歸掌心的符更亮了。
他知道，快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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