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無歸跨過那灘血跡時，塔門就在他身後合上了。
風輕嬈跟在後面，腳步沒停。她看了眼西周，幾根斷柱插在地上，上面有抓痕，深淺不一。空氣裡那股焦味更濃了，像是燒過很久的木頭混著鐵鏽。
“這地方真夠嗆。”她說，“比鬼原的屍坑還難聞。”
楚無歸沒接話，手還搭在斷劍上。他盯著前方地面，那裡忽然裂開一道縫，紅光從底下冒出來。
裂縫越拉越長，像一張嘴。
下一秒，火竄了出來。
不是橙紅色，是黑中帶紫，燒起來沒聲音，可耳朵裡嗡嗡響得厲害。風輕嬈往後退了半步，短劍出鞘一寸。
“這就是毀滅火？”
“看著像。”楚無歸往前走了一步，“不過它現在不動，說明還在看我。”
火光晃了一下，像是回應。
然後，它開始聚攏，慢慢成了人形，站在他們面前五步遠的地方。沒有臉，也沒有眼睛，但楚無歸知道它在“看”自己。
系統提示在腦子裡跳了一下：【輕視值+110】
他笑了。
“你也不信我能站在這兒？”
火焰沒動。
但他能感覺到，那股氣息變了，壓得人胸口發悶。風輕嬈呼吸重了些，手指扣在劍柄上沒松。
“別慌。”楚無歸說，“它想嚇我們，就說明它怕我們不怕。”
他一步踏出去。
腳落地的瞬間，火焰猛地撲來。
熱浪撞上他的身體，衣服都沒皺一下。他抬起手，掌心對著火團，首接把它擋了下來。
“我知道你在想什麼。”他說，“你覺得我不配進這裡，是不是？”
火焰掙扎著，想要繞過去。
“可你忘了。”他嘴角揚起，“最瞧不起我的人，最後都閉嘴了。”
他五指收攏，火焰被硬生生捏成拳頭大小的一團，縮在他掌心裡。
“啪”的一聲，他把火球塞進懷裡。
衣服沒燒，胸口也不燙。
風輕嬈瞪著他：“你藏哪了？”
“兜裡。”他拍拍衣襟，“以後當暖爐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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