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。”他說，“還沒到頂峰。”
她翻白眼：“你能不能別總想著裝？”
“這不是裝。”他指了指自己的胸口，“這是實話。它瞧不起我，我就得讓它知道，誰才是真廢物。”
兩人說話間，火勢漸漸弱了下去。那些毀滅火退回裂縫，只留下一道道焦黑的痕跡。
空氣中安靜了幾息。
然後，楚無歸忽然低頭。
他的影子本來是黑的，貼在地上很清晰。但現在，影子邊緣開始泛紅，像是被什麼東西浸染了。
他不動聲色，也沒告訴風輕嬈。
他知道，那是毀滅火的影響，己經滲到了本源層面。雖然他能壓制，但不代表沒留下痕跡。
“門還在那兒。”風輕嬈指著前面，“我們要不要過去？”
“等一會兒。”他說，“火沒走遠，它在等援兵。”
“援兵？這地方還能來誰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他眯眼，“但既然門有三個凹槽，說明需要三樣東西。毀滅核只是其一。另外兩個，可能不在我們手上。”
她皺眉：“你是說，還有別人會被吸引過來？”
“有可能。”他說，“或者，是這陣法自己會召喚什麼。”
正說著，地面又震了一下。
這次震動的方向不同，是從塔外傳來的。像是有人在奔跑，腳步急促，越來越近。
接著，塔門發出一聲悶響。
有人在外面拍門。
“讓我進去！”是滅魂的聲音，“我知道你們在裡面！快開門！”
風輕嬈冷笑：“剛才還想殺我們，現在倒來求進門了？”
楚無歸走到門前，沒開門，隔著門板問：“你來幹什麼？”
“那火……那火不是我能控制的！”滅魂喊得急，“它是陣法的核心意識，專門清理入侵者！你們現在在它的獵殺名單上，它不會停，除非你們死，或者……拿到開啟內門的資格！”
“怎麼拿？”
“用毀滅核開啟門上的凹槽！”他說，“但只有兩個人同時注入靈力，才能啟用機關！我一個人做不到！必須合作！”
風輕嬈看了楚無歸一眼：“你信他？”
“不信。”他說，“但我信他怕死。”
門外沉默了幾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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