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甩開他的手：“別碰我，髒。”
“你流血了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她站起身，“我又不瞎。”
“你還能走？”
“廢話。”她冷笑，“你不也揣著一團火到處跑？誰比誰輕鬆？”
楚無歸沒再說話。
他知道她在硬撐，但他也知道，這時候不能勸。勸了她會更狠地往前衝。這女人就是這樣，你越說她不行，她越要證明你能。
他們繼續往前。
通道盡頭隱約能看到一扇門，和之前那扇很像，但更大，門上也有凹槽，數量還是三個。其中一個形狀和滅魂說的毀滅核一致。
風輕嬈盯著那扇門，腳步沒停。
“你覺得裡面有什麼？”她問。
“不知道。”楚無歸說，“可能是出口，也可能是更大的坑。”
“那就進去看看。”她說，“反正火攔不住我。”
“你真不怕？”
“怕。”她咧嘴一笑，露出沾血的牙，“但我更怕被人說‘你看那個女的，到最後還是倒下了’。”
她說完，抬腳踹向最後一道火牆。
金光炸開，火浪被轟出一個大口子。她衝進去，劍尖在地上劃出長長一道火花。
楚無歸跟在她身後，看見她的影子映在牆上，比任何時候都高。
門就在眼前。
她伸手去推。
門沒開。
兩人停下。
風輕嬈低頭看自己的手，又抬頭看門。
“卡住了？”
楚無歸走到她旁邊，伸手摸了摸門縫。
“不是卡住。”他說，“是需要三樣東西一起開。”
“所以還得找另外兩個？”她問。
“應該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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