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笑了。
“原來你也怕輸啊。”
黑影猛地抬頭，雙目位置亮起紅光。它張嘴，這一次不是說話，而是發出一種類似野獸低吼的聲音。整個通道開始震動，牆皮大片脫落，露出後面森森白骨。
風輕嬈咬牙，金光又往外撐了半寸。她的左肩傷口裂開了，血順著胳膊滴在地上。她沒管，反而把左手抬起來，抹了把臉上的汗，衝黑影豎了箇中指。
“叫啊！”她罵，“嗓子啞了也沒人救你！”
黑影轉向她，抬手一揮。一股黑風撲過去，撞在金光上。風很猛，把她逼得後退一步，膝蓋差點彎下去。她硬撐住，短劍在地上劃出一道深溝。
楚無歸趁機再進。
他躍起，斷劍高舉，全身靈力灌注劍身。劍刃泛起一層青光，劈頭蓋臉砸向黑影頭頂。
黑影舉杖格擋。
咔的一聲，骷髏法杖斷了半截。黑影踉蹌後退，身形晃了一下。楚無歸落地，順勢轉身，一腳踹在它胸口。
黑影撞上牆壁，整個人嵌進去一半。
楚無歸沒停，追上去就是一拳。拳頭砸在它臉上，黑氣爆開。他又是一腳，踢在它腹部。黑影彎下腰，他抓住它頭髮，把頭往下壓，膝蓋往上撞。
砰！
黑影被頂飛出去，在地上滾了兩圈才停下。
楚無歸站定，甩了甩手腕。他看著地上的黑影，語氣輕鬆：“你說這核是你的，那你倒是告訴我，它有幾個角？幾道紋？上次充幾次靈能用？”
黑影趴在地上，沒動。
幾秒後，它慢慢抬起頭。雖然沒有臉，但楚無歸能感覺到它在笑。
它抬起手，掌心浮現出一枚黑色晶核，和楚無歸懷裡的那顆一模一樣。
“兩個。”它終於開口，“你手裡那個，是假的。”
楚無歸皺眉。
風輕嬈立刻喊：“別信！它騙你！”
黑影不看她。它盯著楚無歸，聲音低沉：“你以為……謝無赦只剩這點本事？這具身體……只是餌。”
楚無歸後退一步。
黑影緩緩站起，手裡的核開始發光。它把核舉到頭頂，低聲唸了一句什麼。整條通道的溫度驟降，連空氣都像是結了冰。
楚無歸突然覺得胸口發悶。
他低頭一看，發現儲物袋在發燙。封靈符正在一片片燒焦，化成灰往下掉。裡面的核，正在回應外面那顆。
“你早就在等有人拿它。”黑影說，“只要有人碰，它就會醒。”
楚無歸一把扯下儲物袋，扔在地上。他盯著袋子裡的核，聲音冷了：“所以你是故意讓它被找到的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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