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搖搖頭：“看來不能。”
反手一劍掃出，劍氣貼地而行，咔嚓一聲斬斷三人小腿。三人慘叫倒地，血噴出來，染紅石板。
風輕嬈早動了。她左手一揚，毒粉灑出，正對沖來的兩人吸入一口，立刻臉色發青，跪地抽搐。
“老規矩？”她問。
“老規矩。”楚無歸點頭，“速戰速決。”
他衝向中間，斷劍橫劈，砍翻兩個。風輕嬈從側翼切入，短劍連刺，專挑關節下手。兩人配合多年，步伐錯開，角度精準，像是排練過千百遍。
疤臉首領怒吼連連：“圍住他們！別讓他們靠近！”
剩下八人立刻變換陣型，三人一組，呈品字形包抄。一人持盾頂前，兩人從左右夾擊。
楚無歸冷笑：“還會列陣？”
他腳步一頓，體內火種猛然一震，毀滅鎖隨之共鳴。一股壓迫感瞬間擴散，像是無形的牆撞進人群。
三人動作一滯。
就是這一瞬。
楚無歸欺身而上，斷劍刺穿盾牌，首沒入柄。反手一擰，盾碎人飛。他拔劍再斬，第二人喉嚨開裂，倒地不起。
風輕嬈那邊也不慢。她一腳踢飛一人兵器，短劍橫抹，劃開對方腹部。那人捂著腸子後退，她追上去補了一拳，正中鼻樑。
最後三人慌了。
疤臉首領咬牙切齒：“結陣！祭旗！”
他一把扯下肩上天魔旗，咬破手指，在旗面上畫了個血符。旗幟無風自動，獵獵作響。
楚無歸眼神一凝：“要放大招了？”
“閉嘴！”那人怒吼，“以我血喚先靈，以我魂召舊威——天魔不滅，旌旗永存！”
旗幟展開，空中浮現一道模糊虛影，手持巨斧，面目猙獰。
風輕嬈翻白眼：“演上了？”
楚無歸卻沒笑。他感受到一股壓迫力正在凝聚，比剛才強得多。
“有點東西。”他說。
虛影舉起巨斧，朝他劈下。
楚無歸橫劍格擋，轟的一聲，整個人被砸退三步，腳底在石板上劃出兩道深痕。
“還真重。”他甩了甩髮麻的手臂。
風輕嬈衝過來：“別硬接！”
“我知道。”他低聲道，“但他們現在注意力都在我身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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