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不是腦子有問題？”
“可能吧。”
兩人說著，同時看向痴鬼。
痴鬼站在破碎的鏡片之間，灰袍破損，臉上多了幾道血痕。他望著輪迴井的殘影，輕聲道：“井文錄名，從不出錯。你的名字能現於井上，說明你的執念，早己超越常理。”
楚無歸抹了把臉：“所以呢？”
“所以……”痴鬼轉身，面向井影，緩緩跪下，“我不再攔你。你要的答案，在井底。”
風輕嬈皺眉：“你還真信了？”
“我不是信他。”痴鬼低頭，“我是信這口井。”
楚無歸站起身，拍掉膝蓋上的冰渣，拎著斷劍走過去。
“帶路。”
痴鬼沒動。
“但你得先過一關。”
“什麼關？”
“你自己。”
他抬起手，指向井影中央。那裡不知何時出現了一道虛影，看身形，竟和楚無歸一模一樣。
虛影緩緩拔劍，劍尖對準他。
楚無歸眯起眼。
風輕嬈拉了他一把：“別去，這明顯是陷阱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那你還要上？”
“廢話。”他甩開她的手，往前走了一步，“我都走到這兒了，難道回頭？”
他停在虛影面前，舉起斷劍。
“來吧。”
虛影不動。
忽然開口，聲音和他一模一樣：“你真以為，斬了我就算破了執念？”
楚無歸一怔。
“我沒有執念。”
“那你為什麼一首在打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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