風輕嬈哼了聲：“反正我不信她真是好心。”
“我也信不過。”楚無歸道，“但有一點可以肯定——她越試探，給的輕視值越多。”
系統介面持續閃爍：【輕視值+30】【輕視值+35】【氣運點累計己達87%】
他們走到冰殿門前。門高三丈，通體由寒冰鑄成，表面刻滿古老符文。老婦人停下腳步，回頭看了他們一眼。
“進去之後，會有三問。”她說，“答錯一題，便化為冰塵。答對，可入禁地。”
“哪三問？”風輕嬈問。
“第一問——你為何而戰？”
“第二問——你懼何物？”
“第三問——若一切皆空，你還剩什麼？”
她說完，抬手推門。冰門無聲開啟，內裡漆黑一片，只有幾縷寒氣飄出。
楚無歸上前一步，卻被她冰杖擋住。
“記住。”老婦人盯著他，“在這裡撒謊，死得更快。”
“我不撒謊。”楚無歸看著她，“但我有個問題。”
“說。”
“您當年守這地方，是為了情劫？”
老婦人眼神驟然一沉，冰杖上的狐狸雙目同時睜開。
“誰告訴你的？”
“沒人說。”楚無歸搖頭，“是痴鬼臨走前，銅鏡碎片裡閃過一段畫面。一個女人站在雪中，手裡抱著半截斷劍，哭得像個孩子。”
老婦人呼吸一頓。
楚無歸繼續道：“那把斷劍，和我的很像。只是它的紅綢是新的。”
空氣瞬間凍結。
風輕嬈悄悄後退半步。
老婦人盯著楚無歸看了很久，忽然笑了：“你膽子不小。”
“不是膽子大。”楚無歸握緊手中斷劍，“是我覺得——您既然能為一個人守千年，那我們也值得為一句話闖一次。”
老婦人沉默良久，終於收回冰杖。
“進吧。”她說，“看看你們能走多遠。”
楚無歸邁步向前。風輕嬈正要跟上，忽聽老婦人開口。
“丫頭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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