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活動了下手腕，體內的靈氣運轉順暢，沒有半點滯澀。剛才那次頓悟不僅給了他劍訣，還讓經脈變得更通透。照這個速度下去，突破練氣西層不遠了。
他沿著溪邊往深處走。
越往裡，樹木越密，路也越來越難走。地上溼滑，偶爾有枯枝擋道，但他腳步沒慢。一邊走一邊回憶剛才的劍軌，時不時停下來比劃兩下。
有一次他差點踩空掉進溝裡，幸好反應快，一把抓住旁邊的樹幹才穩住身子。
“這地方真不好走。”他嘀咕一句，繼續前進。
走了大約半個時辰，前面出現一處巖壁，上面長滿了藤蔓，遮住了後面的空間。他撥開藤條一看，裡面有個小洞，不高，但足夠一個人蜷縮排去。
洞裡乾燥，地面鋪著落葉，角落還有些動物啃過的骨頭。顯然以前有野獸住過，不過現在沒人。
“湊合吧。”
他鑽進去坐下，背靠石壁，開始調息。
剛閉眼，系統又響了。
【檢測到輕視情緒+5！】
他睜眼：“誰？”
外面沒人。
他皺眉，重新閉眼。五分鐘後，又響一次。
【檢測到輕視情緒+3！】
“搞什麼？”他低聲罵了一句，“難道離楚家近，隨便誰瞧不起我都能算數？”
他索性不調息了，盤腿坐著，一邊梳理識海中的劍訣片段，一邊留意系統提示。
每隔一會兒就有新的輕視值進賬，不多，加起來不到二十點。估計是附近巡邏的楚家人路過，遠遠看到他這副樣子，心裡不屑。
“行啊，你們儘管看。”他冷笑，“看得越多，我越強。”
他抽出斷劍，藉著洞口透進來的光，仔細看劍身。
鏽跡斑斑，缺口不少，但握在手裡特別順。這把劍陪了他十年，從楚家被扔出來那天起就沒換過。別人笑他窮酸，說他連把像樣的武器都沒有，可他知道，這把劍比什麼都重要。
他用袖子擦了擦劍刃，突然發現上面有一道細紋，像是刻上去的。以前從沒見過。
他湊近看，是個“歸”字。
“什麼時候刻的？”
他愣住。
他確定自己沒刻過。楚家其他人更不可能幫他刻。難道是……系統？
他心頭一跳，還想再看，外面傳來腳步聲。
有人來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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