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？”楚無歸歪頭，“所以你是承認自己只會耍花招了？”
“你！”楚天絕氣得全身發抖，“我要你現在就死！”
他雙臂發力，靈力瘋狂湧入流雲劍。劍身開始震顫，青光越來越盛，周圍的空氣都跟著扭曲起來。
這是他的殺招。
《流雲十三斬》第三式——斷河斬。
一旦使出，方圓十步內草木皆斷，石裂地崩。他曾用這一招擊敗過外門三大高手，被譽為楚家年輕一代最強劍技。
楚無歸看著他蓄力，沒動。
等那青色劍氣凝聚到頂點時，他才緩緩抬起右手，再次握住星隕劍的劍柄。
“系統。”他在心裡說。
【檢測到強烈輕視情緒+50！】
一股暖流順著經脈遊走一圈，丹田裡空蕩蕩的感覺瞬間被填滿。靈氣運轉比剛才更順暢，像是乾涸的井突然湧出了水。
楚天絕咬牙，劍鋒一壓，就要斬下。
就在這時，楚無歸忽然開口：“你知道為什麼你們總贏不了我嗎？”
楚天絕一頓。
“不是因為天賦，不是因為資源。”楚無歸淡淡地說，“是因為你們每次看到我不行的時候，都會笑。你們覺得我完了，覺得我該跪了，覺得我該認輸了。”
他頓了頓，嘴角又揚起。
“可你們忘了——我最喜歡別人笑我。”
楚天絕瞳孔一縮。
話音未落，楚無歸己動。
他沒有拔劍，只是用左手輕輕一推劍鞘前端。
星隕劍離地三寸，劍尖斜指地面。
這個姿勢，和剛才一模一樣。
但這一次，楚天絕感覺到了不同。
那把劍……在呼吸。
不是比喻，是真的在動。劍鞘輕微起伏，像是裡面有東西甦醒過來。
“你……”他聲音有些發緊，“你到底是誰？”
“我是誰？”楚無歸笑了一聲，“我不是一首都在這兒嗎？你們當年把我扔進荒山的時候，可沒問過我是誰。”
他右手緩緩上移，五指扣緊劍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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