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對了，你之前不是要和我再戰一場嗎？”他說，“賭注是你輸了，叫我三聲爺爺。”
楚天絕臉色鐵青。
“現在嘛……”楚無歸聳了聳肩，“我看也不用叫了。畢竟——”
他嘴角一揚。
“你連孫子都不配當我。”
這話一齣，好幾個原本還想替楚天絕說話的族人，立刻低下頭，假裝在拍褲子上的灰。
有人小聲嘀咕：“真瘋了……他真敢這麼說……”
“閉嘴！”旁邊的人趕緊拉他，“你不要命了？剛才是誰說他拿把破劍也敢應戰的？”
那人立刻捂住嘴。
楚無歸回到原位，輕輕將星隕劍插回腰間。
劍入鞘的那一刻，整條街都靜了。
風吹過院子，捲起幾片碎瓦，啪嗒一聲落在地上。
楚天絕靠在牆邊，手指摳進泥土裡，指甲縫都滲出血來。他盯著楚無歸的背影，眼神像是要把對方燒穿。
可他動不了。
不只是身體動不了，是心也塌了。
他從小到大，第一次被人這麼踩在地上說話。
更可怕的是，他找不到任何理由反駁。
楚無歸沒用邪術，沒靠後臺，就是站著不動，一劍把他轟飛。
而且是在他使出最強一招的時候。
這意味著什麼？
意味著差距，不是一點半點。
是天壤之別。
“你還記得十年前嗎？”楚無歸忽然又開口。
楚天絕一怔。
“你把我推出宗祠那天，說我這輩子都不會再踏進去。”楚無歸轉過身，看著他，“你還記得你怎麼說的嗎？”
楚天絕嘴唇動了動。
“你說，‘像你這樣的廢物，活著都是浪費靈石’。”
楚無歸笑了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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