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該回來。”老者忽然說，“當年測脈，你確為廢脈，毫無靈根。按理說，連感知靈氣都做不到，更別說修煉高階功法。可你現在不僅練成了，還用得如此純熟……這不合常理。”
楚無歸淡淡道：“所以我也沒指望誰相信。我只是活著回來了，而且變得更強。至於怎麼做到的，連我自己都說不清。”
老者眼神一閃：“你不怕我把你關起來研究？”
“怕。”楚無歸坦然，“但您沒這麼做，說明您另有打算。”
老者嘴角微動，像是想笑，又沒笑出來。
他轉身走向靈位，拿起一支燃盡的香，輕輕折斷，扔進香爐。
“你知道為什麼楚家百年不出天才，卻始終屹立東荒嗎？”他問。
楚無歸搖頭。
“因為我們信命，但不認命。”老者低聲說，“有些人天生資質平庸，卻能在絕境中撞出一條路。你今天能一劍碎石桌，說明你己經走上了這條路。”
他頓了頓，回頭看著楚無歸：“我不管你用了什麼方法，也不管你背後有沒有人指點。只要你還在楚家血脈名單上，我就有責任查清你的底細，也有義務給你一次機會。”
楚無歸心頭一震。
“什麼機會？”
“三日後，宗祠試煉。”老者道，“族中年輕一代齊聚，比試武藝、心性、悟性。你若能在前十脫穎而出，便可重新錄入族譜，恢復身份。”
楚無歸問：“輸了呢？”
“滾出楚家，永世不得歸來。”
楚無歸笑了：“聽起來挺公平。”
老者冷哼：“別高興得太早。這次試煉，楚天絕也會參加。”
楚無歸眉毛一挑。
楚天絕，楚家當代少主，二十歲便踏入築基後期，被譽為百年來最有希望衝擊金丹的天才。他一向視楚無歸為恥辱，曾公開揚言：“若有此人在我楚家族譜上一日，我便羞於自稱楚家人。”
現在要和這種人正面較量，還是在宗祠眾目睽睽之下。
贏了，重回家族。
輸了，徹底消失。
“我參加。”楚無歸說。
老者點頭：“很好。那你現在可以走了。回去準備三日後的試煉。記住，在此之前，不得擅自離開家族範圍，也不得與其他參賽者交手。違者，取消資格。”
楚無歸拱手：“明白。”
他轉身朝門口走去。
手剛搭上門環，老者忽然又開口：“等等。”
楚無歸停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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