轟！
那道襲來的劍氣，竟在空中硬生生崩散！
化作點點光屑，飄然落地。
楚天絕瞪大眼睛，整條手臂發麻，虎口崩裂，鮮血順著劍柄流下。
“這……不可能！”
他踉蹌後退兩步，差點摔倒。
“黃階巔峰靈器的全力一擊……被空手擋下了？”
楚無歸沒看他。
他正低頭看著手中的斷劍。
銀光仍在裂痕中流轉，像是活了一樣。劍身溫度升高，卻不燙手，反而讓人安心。
他知道，這不是結束。
這只是開始。
“他又瞧不起你了。”系統的聲音靜靜響起，“變強吧。”
楚無歸深吸一口氣，抬起眼。
這一次，他的目光不再收斂。
鋒芒畢露，如劍出鞘。
楚天絕感受到那股壓迫感，心頭一緊。
他握劍的手在抖。
不是因為傷。
是因為怕。
“你到底……用了什麼手段？”他聲音發澀，“邪術？幻覺？還是偷來的秘法？”
楚無歸沒回答。
他只是輕輕撫摸著劍身上的裂痕，像是在安撫一個老朋友。
然後，他開口了。
“你說我偷功法。”
“說我靠運氣。”
“說我連靈器都沒有，不配提劍。”
他一步步向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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