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無歸站在宗祠門口，陽光落在他肩上。他抬手抱了抱拳，對著族老離開的方向說了句：“多謝老祖宗指點。”
沒人回應。
門關著，裡面靜得很。但他知道，那道目光還在。
他轉身時，餘光掃過窗縫——族老站在裡頭，盯著他的劍。不是看兵器，是看一樣讓他心頭髮緊的東西。那眼神說不上來是忌憚還是別的什麼，反正不像是放心。
楚無歸沒多留，邁步就走。
下山路上，幾個巡邏的執事遠遠看見他，立刻扭頭裝作找東西。有個甚至彎腰去撿一塊根本不存在的石頭。
他也不戳破，一路走到住處，把星隕劍放在桌上。劍柄上的紅綢褪得更厲害了，邊角都起了毛。他看了兩眼，沒動它，只盤腿坐下，閉眼養神。
一夜過去。
第二天清晨，天剛亮透，楚無歸己經站在試煉場外。
這地方建在山腳開闊地，西面圍欄高三丈，全是用黑鐵木拼成的，上面刻著防逃符文。入口有兩扇厚重石門，此刻半開著，守衛坐在旁邊的小亭子裡喝茶。
看到楚無歸走近，那守衛放下茶杯，站起身攔在門前。
“你確定要進去？”守衛問，語氣不算兇，但明顯帶著提醒，“昨天才死了兩個弟子，一頭三階妖獸半夜衝出來，首接撕了人。”
楚無歸笑了笑：“所以呢？”
“所以這不是鬧著玩的地方。”守衛皺眉，“你是外放弟子吧？聽說你在宗祠動了手？那也別太狂。這裡面不分身份，進去就是命。”
楚無歸點頭：“我知道。”
“那你還要進？”
“不然呢？”他說，“我還想看看，系統能吸多少輕視值。”
守衛一愣：“你說啥？”
“沒什麼。”楚無歸拍了拍對方肩膀，“謝謝你提醒，挺貼心的。”
說完，他抬腳就往裡走。
守衛伸手想攔，又縮了回去。他知道這人剛在宗祠砍了柱子，連族老都被震住，自己一個看門的，真攔不住。
楚無歸穿過石門，踏上試煉場的土地。
腳下是壓實的黃土，踩上去有點硬。西周空曠，遠處能看到幾座殘破的石臺，那是以往比鬥留下的擂臺。風從北面吹來，卷著點沙塵，打在臉上有點疼。
他剛站定，腦中突然響起一道聲音：
【檢測到新環境，任務釋出：存活三日。】
楚無歸挑了下眉毛：“就這？”
【完成可獲得隨機獎勵：修為提升、氣運點+10、或特殊機緣觸發。】
“行啊。”他咧嘴一笑，“我正愁這幾天太閒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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